,关就关吧……”
媒婆见新郎都不说什么,自然也懒得再多话了。
至于新郎……
第一次见陶花那么抵触他时,他就后悔这桩婚事了!
更何况刚刚又被高个子将军警告了一番,这破婚他早就不想结了!
算了,爱咋咋地吧!
他沉闷地往门口石阶上一坐,抽出别在后腰的烟杆子,吧嗒吧嗒开始抽烟。
见接亲的人都被控制起来了,夏浅给秦欢使了一个眼色,带着邻居们往后巷去。
秦欢躲回谢家的院子,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悄悄溜出来。
乘人不备,钻进了花轿。
被人忘在脑后的陶花,还不明所以地被捆在轿子里。
听见声音,立刻呜呜地挣扎起来。
“嘘——陶花,别怕,是我……”
听到秦欢的声音,她心头一喜,却又有几分失落。
她还以为……
秦欢扯下她的盖头,抽出小刃,快速帮她解绑。
掀起轿帘张望了下,确定左右无人,这才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
“陶花,以前我们让你搬出来单过,你一直不肯。
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要么,拿着这个远走他乡;要么,就老老实实去成亲,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将手里的信递给陶花,无奈地叹了一声。
起身要走,又被哭花了脸的陶花一把抓住。
“秦欢!你把话说清楚,我不认字……这,这上面写了什么?”
秦欢坐回花轿,将尼姑庵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谢家军为了供养烈士遗孀,在各个州府都建了恩慈尼姑庵。
你只要拿着谢家军遗孀的凭证,那里的管事自然会留下你。
不过……那里毕竟是尼姑庵,进了那里,你要再想嫁人……怕也有点难了。”
陶花并未接嫁人的话,只是看着手里的信件出神。
沉吟半晌,方才问道……
“这信……是路虎给你的吗?”
吓得秦欢急忙摆手。
“你可别瞎说,路将军不知道这件事,这手信是我拜托夏夜从小早那里搞到的!
这属于是假公济私,要是被谢凉和路虎知道了,估计夏夜和小早都得受处分!
你过去了,也千千万万不要提路虎的名字,否则被抓回来,我们可帮不了你……”
陶花垂着眸子,豆大的眼泪,成串砸在信纸上。
“他……真的不管我了……”
秦欢知道她说的是路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人家追求你的时候,你成日惦记着王秀才。
现在人家放下了,你这也算成婚了,就别再想着他了,这事儿就此翻篇吧!”
听到远处响动,她急忙起身。
“好了,东西也给你了,要走要留你自己看着办,我得过去帮夏浅了!”
“哎秦欢!那这件事……夏浅她,有参与吗?”
秦欢迟疑,含糊其辞。
“参不参与的……重要吗?
不管你走不走,你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好了,我真得走了,有缘再见了,陶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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