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敢确定。
毕竟,如果她想给他治病的话,早便来找她了!
何必等到现在?
她拿起帕子将手上的水渍擦干,拉着她来到了屋里。
“坐,什么事慢慢说。”
谢凉见状,放下抄书的笔,帮她倒了杯茶。
“怎么了?”
秦欢没接谢凉的茶,也没坐,急切又为难地扯住夏浅的手,请她过去帮忙。
“夏夜说你今天去我家的时候已经见过阿川了,我就不瞒着你了。
我昨天去阜阳看胭脂时买了一个奴隶,不过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我去镇上问了两家药铺,坐堂郎中都说不好治……
你……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他?要是你也说治不了,我也就认命了……”
夏浅困惑地看了眼谢凉,转过头来,径直地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所以你今天早上不在,是去镇上帮他找郎中了?”
秦欢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嗯……”
“可是……你为什么宁可去镇上也不来找我?
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还是说……你信不过我?”
“不不不,怎么会呢?
谁都可以不信你,我怎么会不信你?
那时候我都快死了,就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啊!”
见她言辞恳切,不似客套,夏浅便更加不解了。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在夏浅的再三逼问下,秦欢这才说出实情。
“因为……我怕你说我……”
“啊?”
“昨天夏夜知道后已经抱怨过我一顿了,说我乱花钱,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一个快死的病奴隶……”
这确实该说啊!
明知是星期奴,为啥还要浪费银子!
“那你明知不值,为何还执意买他?”
“因为……”
她欲言又止地咬住了下唇,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沉吟半晌,方才嗫喏道……
“他和磊哥……很像。”
果然如此!
夏浅有些无语。
“可他不是赵磊。”
“我知道……可是那我也不能看着他病死在牙行啊……”
夏浅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
转身拿起了药箱。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还等什么,走吧……也不能让你这一两银子打了水漂。”
“谢谢夏浅,谢谢你!”
她感激得热泪盈眶,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胳膊。
二人正要出门,谢凉叫住了夏浅。
“浅浅,我和你一起去。”
“你别去了,外面冷,我等下就回来了。”
“我也想去看看夏夜。”
不想惹她们害怕,他并未说出心中忧虑。
以看望夏夜的名义,转动轮椅跟了上来。
夏浅也不再多说,从柜子里拿出披风,裹在了他的肩上。
三人很快到了后巷。
夏夜看到谢凉竟然亲自来看他了,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推开窗子高声唤他。
“姐夫!”
“嗯,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进了他住的西卧,他又忍不住皱了眉头,轻声嗔怪。
“年纪也不小了,屋子也稍微收拾一下,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夏夜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
不敢和谢凉说,这还是早上夏浅简单归置过的呢,不然他的轮椅可能都进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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