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机会,但夏神医是谢将军的妻子,身份贵重。
且他还要仰赖夏神医帮他爱子治病,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便沉吟着减轻了刑罚。
“既得夏神医仗义执言、力保周全,念及此般情面,本官特开恩赦。
免去杨大山杖责刑罚,着令收监羁押三月。
至此,此案既结,即刻退堂!”
“威武——”
左右呼声未落,孙弘文已在示威声中起身,离开了公堂。
杨木匠被带下去服刑,李婶还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哭着。
夏浅刚要过去安慰她,便见王文武俯首上前,低声传告。
“夏神医,孙大人堂后有请。”
夏浅记挂着问问杨木匠当年之事,扶起双腿发软的李婶嘱咐了两句。
“李婶,孙大人传召,我过去看看,你不必等我,先回家照顾美娟吧。”
见她颔首,又转头拜托王文武。
“烦请王捕头帮我为李婶叫辆马车,势必要将她妥帖送到家,马车的钱我来出,有劳了。”
王文武客气地点头哈腰。
“夏神医说的哪里话,这几个铜板,哪能管夏神医讨要呢!
您放心,我一定亲自交代县衙的车马将她送回镇北坡,您安心去见孙大人就是。”
“辛苦了。”
夏浅与他客套了两句,才去后堂见了孙弘文。
等在后堂的孙弘文已换去了官服,常服接见。
一见夏浅进门,急忙仗着双手迎了过去。
“夏神医,失礼了,失礼了!”
“孙大人客气了,公堂之上您是官,我是民,何来失礼一说。”
“夏神医折煞我了!
您可是谢将军的夫人,今日之事实在是不得已。
也不知谢将军有没有怪下官唐突冒犯……”
他面露难色,夏浅淡淡一笑,出言安抚。
“孙大人不必忧虑,谢凉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听见夏浅这么说,孙弘文才舒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他呵呵一笑,将夏浅让到了堂上。
“夏神医,您请上座。”
夏浅瞥了眼座椅,客气推拒。
“不必了,谢凉还在家里等我,我就不久留了,孙大人有事直说便是。”
“啊……”
孙弘文迟疑地笑了笑,低下脑袋转了转眼珠。
“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想请夏神医过府去看看犬子的病情。
另外,说来惭愧……”
他含蓄一笑,面露羞赧。
“内子有孕,下官……想请夏神医为内子保胎。”
他妻子果然怀孕了!
不过……
想起孙夫人的刁蛮,她微不可查地抿了抿嘴角,笑容略带歉疚。
“临近年关,生意繁忙,谢凉双腿不便也需要人在身边照顾……
怕是要辜负孙大人的厚爱了!”
他故意说出谢凉压他。
孙弘文自然不敢强留。
“夏神医所言极是,是下官思虑不周了!
对了……谢将军身上的伤,恢复得如何了?
自从上次的事后,下官一直惦记着,奈何公务繁忙,一直没抽出时间上门探望……”
“劳孙大人记挂,已无大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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