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整个人都处于懵的状态。
脑子一时还有些转不过来。
听到他们说是他在背后帮夏神医诊病,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荒唐!
“真是笑话,我一把年纪了,为何如此啊!
南关镇皆知我与夏神医一同出诊是夏神医不吝赐教,你竟然说……竟然说……
你这个人,真是可笑!”
那人听了,还在自以为是地规劝。
“郭郎中,我知道你定然是被威胁了,不过你怕他谢将军,我却不怕!
我年事已高,又无子女牵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今日之事是我揭发,谢将军若要怪罪,便冲我一人来就是,莫要牵连郭郎中!”
“不是,你这个人,能不能好好听别人说话啊!
我都说了,是我心甘情愿向夏神医请教,你……你……
你承认夏神医年少有为,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就这么难吗?”
“郭郎中不必遮掩,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您的医术,南关镇同仁有目共睹。
但至于其他人嘛……”
他扫了眼夏浅,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
谢凉眸色愈发寒凉,话里话外透着警告。
“你可知,恶意诽谤该当何罪?”
“恶意诽谤的前提是谢夫人真的是位神医,而非欺世盗名的江湖骗子!”
“注意你的言辞!”
谢凉狠狠拍了椅扶,目射寒光。
夏浅见谢凉动了怒,轻轻扶住他的肩膀,柔声安抚。
“算了,何必为了不值当的小事动肝火?”
孙弘文也连忙示意王文武态度强硬些,快些将人拖走。
不料,那个老郎中却像头倔驴一样,偏要夏浅拿出态度。
“你看!你看——
他们心虚了,谢将军仗势欺人,帮夫人盗名窃誉!
堂堂一国之将,受伤退伍后,竟联合夫人一起坑骗百姓钱财,实在是愧受将军之名——”
老郎中的声音越来越远,眼见就要被拖出县衙,夏浅却厉声叫住了他。
“慢着!”
方才救人的过度劳累让她后脑有些痛,她本不想做这些无谓争执。
但!
他如何说她都无所谓,谢凉戎马半生,为家国百姓付出了这么多!
她不容许他这样污蔑他!
听到夏浅的声音,王文武又命人将老郎中拖了回来。
夏浅从谢凉的椅后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被押在地上的他,沉声问询。
“你到底是什么人,构陷谢凉意欲何为?”
老郎中不依不饶,咬住了夏浅便不松口。
“我本无意中伤谢将军,除非……你能证明,你有真才实学,是名副其实的神医!”
夏浅嗤笑一声,无奈摇首。
“我的能力就到那里,也有治不好的病,也有救不活的人。
神医之名是同仁抬举、乡民推崇,实非我个人自封。
你既然觉得我不配如此殊名,尽管不与我来往就是,何苦要我自证?”
“我是不愿同仁和百姓受你蒙蔽,损失钱财,错过问医时机,这才向百姓揭发你的真实面目!
我的医馆里有许多疑难杂症,但凡你能治好一例,我便向你赔礼道歉,认下你的神医之名,并予以百金作为诊费。
你若问心无愧,可愿与我同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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