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真是让人心寒!”
苗小根被打倒在了床上,还在不服气地叫嚣。
“我怎么不孝了?我只是务实了些!
我可告诉你们,我娘可是我们村里有名的神婆,我娘……我娘值钱着呢!
要是抓到凶手,没有百十两银子,别想让他活命!”
“你想多了,你娘是自己摔死的,没有凶手。”
王文武报复性地冷声告知真相,苗小根难以置信地在床上扑腾着。
“不可能!我娘好手好脚的,身体硬朗得很,若是没人推她,她自己怎么可能摔死呢?
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想抵赖!
别看我个子小,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见他还在冥顽不灵,夏浅摇首叹息。
“你知不知道,你娘有很严重的心脏问题?
昨晚,她就是心脏突然疼痛难忍,才会不小心滚落斜坡。
摔断腿后,活活冻死在了阴沟里。”
“骗人!你们有什么证据吗?你们是不是收了谁的贿赂,才草草结案的……”
“胆敢公然质疑县衙的公正,真该给你好好醒醒酒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忍无可忍的王文武便要持着刀柄上前,却被夏浅拉住了。
“我是给你母亲治病的夏浅,我了解你母亲的病情。
我能证明你母亲去世前心病发作过,算是人证;
你母亲死时,手中还攥着我昨晚为她开具的镇痛药,嘴里也有药渣,这算物证;
另外……你母亲身上的银子首饰,一应物品俱在,且身上没有打击外伤,也排除了劫掠和凶杀的可能。
这些证据,够充分吗?”
夏浅有条不紊地说完,王文武惊诧地望向她,似乎没有想到……
夏神医竟然还会推理断案?
再看苗小根,听了夏浅这么多有理有据的推断,还是不愿相信地哀嚎着。
“这怎么可能……我娘怎么可能会自己摔死呢?
一个铜板也没给我们爷俩留,让我们爷俩可怎么活啊……
干脆,我也死了算了……”
他哭嚎着,跌跌撞撞地往院里踉跄而去,双腿一软,便摔在了他娘的遗体上。
“娘啊,你把我和丫丫也带走算了,你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看他这副样子,夏浅也懒得多管了,走到他身边冷冷开口。
“我今天过来,只问你一句话,你娘生前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丫丫,你能不能照顾好她?
若是不能,我会想办法,为她寻一个妥帖的好去处。”
夏浅只是试探,想知道姚大娘有没有为丫丫布好局。
没想到,一听这话,苗小根反应很大。
“你休想把丫丫从我身边夺走!丫丫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们谁也别想夺走她!”
王文武看了看夏浅的脸色,配合地上前恐吓。
“你没了双手,靠什么养活你的女儿?
警告你,若是没有合理合法的收入来源,官府有权带走你女儿。”
“我……”
眼见他犹犹豫豫,说不出话来,王文武假意吩咐手下。
“三儿,带他女儿回县衙。”
见状,苗小根果然抓狂了。
他癫狂地抱住三儿的小腿,总算说出了他在意丫丫的真相。
“不许你们带走丫丫,有丫丫在,我每个月还有五百个铜板可以领!
她可是我最后的摇钱树了!
我能用这笔钱养活丫丫,你们谁也不准带走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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