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有些发软。”
腿软?
倒也难怪。
调查来调查去,竟把案子查到了自家主子的头上!
这换做谁,谁不腿软?
“对了,孙管家,伺候你家小姐的,除了文婆可还有什么人?”
“没,没什么人了……其他的,都是些和小姐年纪相仿的玩伴了,怎么了,夏神医?”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而已。”
夏浅嘴上敷衍,心下却在惊叹。
若真是如此,那这文婆婆,可是好生厉害!
她从一开始就在困惑……
那孙安宁再怎么聪慧,也毕竟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想到这样连贯且周密的杀人计划?
直到方才看到文婆婆拼命拦着孙安宁,她才想通……
原来,是她在背后指点教唆孙安宁,杀害孙泽明。
可是,为什么呢?
难不成,她和孙泽明有仇?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忍不住向孙管家打探。
“这个文婆……是县令府的家生奴仆吗?”
“不是,文婆是夫人娘家带过来的陪嫁婆子,小姐出生后,夫人怕旁人照顾小姐不周,这才拨给了小姐。”
难怪!
看来……
这文婆从前挑拨孙安宁和孙泽明的兄妹关系,为的是帮孙夫人争家产;
后来教唆孙安宁杀害孙泽明,则是为了帮孙夫人报仇雪恨!
抛开利用孩子的手段太过低劣来讲,也勉强称得上是一个忠仆。
只可惜……
她抬起眼眸,看着县令府门楣上的白布,轻叹一声。
“出了这样的事,想来……孙县令不会让她继续留在孙小姐身边了。”
孙管家还沉浸在孙安宁杀害孙泽明的事实中难以回神,闻言,胆战心惊地悄声询问。
“夏神医,您说,大少爷真是小姐……设计害死的吗?”
“我不清楚,不过从现有的证据上看,是这样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小姐她才七岁啊!她怎么会,怎么会杀人呢?”
夏浅摇摇头,不予置评。
“你们县令府的事,我也不清楚。”
心里却在轻笑……
孙小姐杀人又怎么了?
这县令府,又有哪一个是好人呢?
孙泽明为了弄掉孙夫人的孩子,不惜献祭无辜的飞花;
孙弘文为了帮儿子掩盖罪行,杀了英婆顶罪,又给孙夫人下了曼陀罗;
至于孙夫人……
从前看上去,最是刁蛮恶劣的她……却最是可怜。
脑子里想的只有打压继子,拴住男人和生个儿子……
到头来,却被自己最爱的男人下药毒疯。
在这样扭曲的家庭中长大,试问孙安宁如何能幸福快乐,童真无邪?
杀人放火……
她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夏浅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步走出大门,来到马车边。
想起飞虎和香儿,她又劝了孙管家几句,这才回转。
马车才进巷子,她就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借着微弱灯光看清那人是谁,她不由得惊喜出声,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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