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用过早饭,谢凉和路虎带着夏夜去了军营。
夏浅擦着院里的桌子,等着秦欢过来卖羊汤。
开业第一天,客人数量不多,夏浅招呼着零星散客,心下疑惑。
秦欢前几日喊着卖羊汤,张罗得那么欢,今日开业了,怎么反倒不见了人影?
直等到日上三竿,秦欢终于气喘吁吁地姗姗来迟。
“夏浅,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秦欢?没关系,来了就好,别着急,今儿是第一天,没什么客人。”
“好,等我去扎个围裙……”
她进了屋子,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平稳着喘息走了出来。
“昨晚上阿川回来了,和我说了一晚上军营中的事,我稍不留神,早上就起晚了……没耽误你的正事吧?”
“没有,我能有什么正事。
倒是你,你家阿川回来了,你不在家陪他,还过来卖什么羊汤啊?
快回去陪你家阿川吧,给你放一天假!”
夏浅帮客人添了一勺汤,揶揄地向她使了个眼色。
秦欢微微红了脸颊,佯嗔着白了她一眼。
“陪阿川固然重要,但是赚银子更重要!”
“嗯,有觉悟,只是……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不好吧?”
“不妨事,他明早才走呢,下工了再陪他也不迟。”
她说着,走到夏浅身边,伸手来接她手中的汤勺,夏浅却没有松手,而是附耳悄声说道……
“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正好等下我和蓉儿要去祭奠孙泽明,不如,你把你的阿川叫来陪你?
既不耽误你上工,又避免了你家阿川空虚孤寂。”
她挑着眉梢,意味深长地笑笑,被羞臊的秦欢用力撞了下肩膀。
“竟说些让人脸红的荒唐话!”
“怎么了嘛,我真心实意给你建议,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还撞我?”
夏浅按住肩膀,无辜地瞪大了双眼。
把秦欢气得脸都红了,用力放开夏浅手中的汤勺。
“算了,不理你了,我进屋去刷碗总行了吧?”
“哎,别别别,开玩笑的,给你就是!”
夏浅见她恼了,连忙拉住她的胳膊,将勺子塞进她的手里,讪笑说着好话。
“秦掌柜息怒,我不说就是了,我还要陪蓉儿去县令府呢,家里就拜托给你了!”
“哼……”
秦欢哼了一声,接过她塞进手里的汤勺,听她提及县令府,她低声询问。
“对了,你昨天留下调查县令公子的死因,查得怎么样?抓住害死孙公子的凶手了吗?”
“唉,一言难尽……”
她扫了一眼院里喝羊汤的客人,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家的事太复杂了,我也说不清楚。
行了,时辰不早了,我得和蓉儿去县令府了。
祭奠亡者呢,去得太晚了也不好,家里交给你了啊!”
“啊,行,你们放心的去吧。”
“嗯,今天喝汤的人少,等我们回来,你可以提前下工回去陪你的阿川。”
夏浅又故意臊她,被秦欢用力拧了胳膊一把。
“快走吧你!”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夏浅拧眉躲过,又在擦肩而过时还了她一下。
这才摘着围裙,唤谢蓉出门。
“蓉儿,收拾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好了!”
一身白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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