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夏浅微微停顿。
见他还在犹豫,并没有想开口的意思,便又继续说了下去。
“过了这几日,小夜就要跟着谢凉回军营了。
他家中只有苏辰,而苏辰既要照看苏苏,又要兼顾学业,他哪有精力照顾你?
还有,我看谢凉的意思,他并不想让外人知晓你的伤势。
若是你独自住在小夜家,我日日过去为你换药,你的伤情恐怕是瞒不了多久。
再者,你真的觉得你的身体很结实吗?受了这么重的伤,还经得住来回搬挪!”
夏浅态度坚决,路虎深知,想要搬走怕是不可能了。
只好低头认错。
“嫂子说的是,是我少虑了,听嫂子的,我不搬了……”
“这还差不多,那这碗药粥呢?”
“我喝,劳烦嫂夫人为我热热,我一定喝得一粒米都不剩。”
夏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端着药膳离开了东卧。
一直在门外听着动静的谢凉,看到夏浅出了门,他浅笑着上前迎接。
“浅浅,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进去陪着路虎吧,他好像有心事。”
“心事?”
谢凉应着夏浅的话,抬步入内,挑眉打量着失落的路虎,浅笑询问。
“你有什么心事,说与我听听?”
“将军,您就不要笑话我了……”
路虎苦着一张脸求饶,心头烦闷持续翻涌。
撑着胳膊坐了起来,他以军事岔开了话题。
“将军亲自提审朱三,可问出了什么线索?”
“嗯,有些进展。”
谢凉掀袍坐在桌边,啜饮温茶。
“朱三提供了指使他绑架浅浅之人的画像,我已派人去搜集证据了。”
“画像?是石羽吗?”
“不是,是他的亲信季从云。”
路虎闻之,激动地攥了攥拳。
“我就知道!这个石羽……一定有猫腻!依我看,晋国的细作也铁定是他!”
“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慎言。”
谢凉轻声警告,路虎用力颔首。
“将军你放心,我有分寸!外人面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嗯。”
谢凉放下茶盏,想起刚刚路虎说想搬回夏夜家的事,他思索着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还有一事,我想与你商议。”
“将军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路虎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如我刚刚所说,军中有贼人意图伤害浅浅。
我虽会提前设防,命人日夜暗中看守保护,但也难保他们会再次扮成食客,趁机作乱。
是故……我想拜托你,在养伤期间帮我保护浅浅,免遭贼人侵扰。”
路虎恍然大悟。
愣了片刻后,连连颔首。
“竟然是这件事……
将军您放心吧,无需将军多言!
便是单单看在嫂子对我这样亲厚的份上,我也会拼了性命保护好嫂子的!”
“嗯,有你在,我上阵也放心些。”
谢凉略有出神,言语之中带着淡淡的担忧。
路虎察觉,低声询问。
“将军,您的意思是……想攻其不备,率先出手,从晋军手中夺回南阳?”
“我确有此意,不过,在那之前,要先解决掉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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