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欢,原汤和腌菜备好了,还有别的吗?”
院内寂静了半晌,方才等来秦欢的回应。
“夏浅,你先别忙了,军中来人了。”
军中来人了?
会是谁?
帮谢凉送信的弟兄吗?
夏浅狐疑地解下围裙,抬手整理了下略有凌乱的发丝,不疾不徐地走出房门。
这才看见,秦欢口中的军中之人,竟然是谢凉留下负责审问朱家兄弟的杨四!
看到他身边还带着一个须发皆白,背着药箱的老郎中,夏浅心知……
此人,怕是来者不善。
但她并未表现出丝毫慌乱,而是沉着镇定地给秦欢使了个眼色,状似寻常地嘱咐。
“秦欢,我屋中有刚烙好的馅饼,你快趁热去吃吧。”
秦欢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推拒。
“这会儿晌午,正是食客最多的时候,我还不饿,等忙完了这会儿再吃吧。”
夏浅颇有深意地看向她,微微加重了语气。
“那怎么行?你早上都没吃,晌午再不吃可如何受得了?
快去吧,你若是嫌弃厨房太乱,就拿到东卧去吃。
也让我和杨长史说几句话。”
闻言,秦欢很是不解。
咦?
她早上吃饭了啊!
夏浅为何说她没吃早饭?
还说厨房太乱,让她去东卧吃……
秦欢琢磨了一下,这才听懂夏浅的意思。
东卧……
原来重点不在早饭,而是在东卧!
据她所知,路虎正在东卧养伤。
而夏浅也说过,谢凉不想被人知道路虎的伤势!
她恍然大悟地抬起眼眸,颔首应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屋吃饭了,你们说完话记得喊我。”
“好。”
夏浅见她理解了,安心地勾了勾唇。
目送秦欢进了东卧,她端着肩膀,挡在了入户门前。
不矜不伐地含笑询问。
“敢问杨长史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贸然到访,打搅到了夫人,还请夫人见谅。
属下听闻路将军伤重难医,一直昏迷不醒,属下为替将军分忧,特意寻了神医为路将军问脉。
还请夫人……代为引见。”
要见路虎?
果然如此!
夏浅心下了然,轻笑摇首。
“杨长史还不知道吗?将军昨晚便已连夜赶回军营了。”
“哦?是么?属下确实不知。
不过,倒也无伤大雅,属下直接带着神医为路将军诊脉就是。”
他说着便要带着郎中入内,夏浅见状立即冷了脸色,抬起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
“杨长史是要硬闯吗?”
杨四没想到……
夏浅一介女子,看上去温温柔柔,身娇体弱的,举手投足间,气势上却这样压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后退半步,嘴上说着不敢,眼中却尽是威胁。
“属下不敢,属下也是为了夫人着想。
将军将治疗路将军如此重要之事交给了夫人,若是夫人迟迟不能完成差事……
岂非让将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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