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一天不吃就难受得不行!
要不然,姐你干脆和我们一起去军营吧,这样我和姐夫就天天都能吃到你做的饭了!”
夏浅帮他盛粥,浅笑不语。
谢凉闻言却挑眉斥责。
“浅浅医术高明,即便来日真的去了军营,我也不会让她在伙房做事。”
夏夜这才觉出不妥,讪笑着挠了挠后脑。
“嘿……我瞎说的,没想那么多。
一吃到我姐做的菜就忘乎所以了!
满脑子只剩下,正好现在伙房没有庖人,要是我姐能去做饭就太幸福了……”
夏浅将盛好的粥递给谢凉和夏夜,疑惑询问。
“伙房没有庖人了?怎么回事?”
夏夜接过粥碗,喝了一大口粥顺下嘴里的馒头,一提起此事就愤懑不已。
“嗐,姐,我正要和你说呢!之前那个石羽不是说我勾结晋军,通敌叛国吗?
我姐夫说不急着自证,从他的亲信的季从云入手,切他左膀右臂,让他自顾不暇,他自然无力攀咬。
果然,前日我姐夫才拿着季从云的画像回到军营,那个王八蛋就改口了!
说那个俘虏翻供了,玉佩是他在军营中捡的!
我姐夫要亲自审问,他倒好,直接来了个死无对证,说那人咬舌自尽了……”
“那……那个季从云呢?”
夏浅拧着眉头紧张询问。
谢凉摇摇头,目光沉沉。
“逃了。”
夏夜义愤填膺,猛地拍了桌子。
“要我说肯定是有人偷偷给他报信了,不然不可能先我们一步逃出军营!”
“那他住的地方查了吗?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他走之前烧了他的营帐,他的私宅也没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而且最气人的是什么,姐你知道吗?
这个鳖孙,他当了逃兵不算,竟然还把自己的媳妇孩子都给扔下了!简直不配为人!”
夏夜忿忿不已,谢凉却很是淡定,平心静气地解释。
“因为他心里清楚,谢家军不会伤害尚在襁褓之中的幼子。
并且,那女子也算不上他的妻子,顶多算个外室,他对她只是利用,没有感情,带着也只是拖累。
不过,他逃得再远也无用,我已派人前往追捕,并控制了他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和妻儿,他跑不掉的!”
夏浅听着谢凉的解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夏夜却很是不忿。
“那,那石羽冤枉我通敌叛国,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还有,他说的什么……
雷火营的机密是火头军的庖人窃听泄露的,这一听就是他随便拉人出来顶了罪!
这样拙劣的说辞,谁会信啊?”
夏夜躁动的模样,让谢凉轻叹了一声。
他瞥了眼夏夜,又看向靠坐床头的路虎,沉声嗔怪。
“他这性子还真是和你越来越像了,早知如此,真不该叫他跟你入营学箭。”
路虎无辜躺枪,哑着嗓子干笑了两声。
代为劝说夏夜。
“夏夜你急什么,你都能看透的事,将军会看不明白吗?
困兽犹斗,通敌叛国这么重的罪行,石羽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势必要挣扎一下。
不过……由此也能看出,他已经慌了,季从云的逃离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知道,他要是不跑,石羽一定会拉他出来顶罪,这才抛妻弃子,甘当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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