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悲伤压弯了脊椎。
倾欢笑了,把小白塞到君枕弦的怀里。
看着小白舔着君枕弦,东泽的脸上又是一白。
“原谅你明明知道卿芜割了它舌头却不为他做主吗?”
东泽哑着嗓子说:“我错了,我以为.....”
“什么都是你以为”倾欢眼底划过厌恶,“卿芜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和小白就算什么都不做都有错。”
东泽几乎要被她眼里的恨意吞没,心脏传来闷闷的钝痛。
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卿芜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后面,举起带刺的鞭子用了十足的功法劈向倾欢。
看到这一幕的东泽心慌的几乎要疯掉,大喊一声:“小心——”
君枕弦不慌不忙的甩出扇子,卿芜再次被打倒在地。
倾欢转身,眼底闪过冷厉:“怎么,在天上没能打死我,现在又想杀我?”
“曾经,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时今日应该换一换了,我问你,我的心,你用的可还舒服?”
卿芜惊恐的看着她,往后退着:“你想干什么?”
倾欢眼神一凝,萧杀之气顿时弥漫而出:“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卿芜大叫一声,吓得几乎晕厥,她看着东泽拼命摇头:“东泽哥哥,救救我!”
东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几乎绝望,只觉得心口疼的像是万箭穿心,再低头,胸口空落落的已然没有了心。
她痛晕前最后一句是:“我哥哥不会让过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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