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天冷了,就给孩子们改改接着穿。”
她继续道:“朱晗姐,你就别叫我阮同志了,听起来太别扭,直接叫我玲玲吧。”
朱晗点头,终于露出了个还算是亲切的笑意,“好,玲玲。”
孙芳芳忍不住好奇的问阮玲玲,“玲玲姐,我听说你和秦连长原来是一对,你怎么就有勇气带着孩子离婚了?”
朱晗皱着眉头,严肃道:“芳芳,别问这种不礼貌的问题,给你玲玲姐道歉。”
阮玲玲道:“没事,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别人议论,我和秦连长根本没领证,这个死渣男背着我在部队把其他女人肚子搞大了,那我能忍吗?”
“二话不说就跑到部队把他给甩了。虽然男人是垃圾,但是孩子是我的,所以我肯定要带在身边。”
孙芳芳还是不解,她在大院也见过不少夫妻吵架闹离婚的,最后都是将就着过,没有一对真离了。她不知道阮玲玲一个没有城镇户口没有正经工作的人怎么敢离婚?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阮玲玲道:“我当然不怕,我长得漂亮,能干活能打猎,还会看病,会打架。”
“只要我想就能找到比秦正阳好一百倍的男人,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活着一辈子就是来玩的,我肯定怎么开心怎么来。”
朱晗和孙芳芳从陆家出来,都是一脸的沉思,朱晗先开口道:“玲玲,你以后要和你玲玲姐学,遇到事情不能委屈自己。”
孙芳芳其实自从腿瘸了以后一直很伤心,今天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点头道:“妈,我明白,明天我就去部队找个厉害的,跟他学功夫。”她想的是以后她奶在悄悄掐她胳膊掐她大腿,她也不顾什么尊重长辈,一脚就把这老不死的踹开。
她心疼的看着朱晗,“妈,你要是和爸爸离婚我也是支持你。我的弟弟就是被爸爸害死的。”
提到那个离开的孩子,朱晗的眼中满是伤心,“没事,妈不离婚,要是离婚,孙护国肯定要娶个年轻漂亮的给他生儿子,那不就便宜老孙家了?从今以后我要是不好过,也不让孙家好过!”
阮玲玲继续酿她的葡萄酒,等孩子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院子里放着半人高的大缸,里面装满了用白糖和酵母腌制好的葡萄。
阮小凤问道:“妈妈,什么时候能喝果汁啊?”
阮玲玲笑道:“大概一个月就可以了。”
阮小凤根本不理解一个月是多长时间,只知道太阳升起落下是一天,她沮丧道:“要是太阳公公快点跑就好了。”
等到晚上一熄灯,陆斌就忍不住把媳妇往床上拉。毕竟才结婚几个月,他刚尝到点有媳妇的滋味,天天都忍不住。阮玲玲推了推他,“老公,你能不能弄点棉花票?”
陆斌正忙的晕头转向,不耐烦的回答,“什么棉花票?”
阮玲玲道:“我想给晓北他们爸爸妈妈做一床棉被和棉衣棉裤。”
“天气马上就要冷了,希望他们能扛过去。”
陆斌抬起头,亲了亲阮玲玲的手,眼里满是赞赏和感动,“谢谢你老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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