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动不了杨玉贞,还动不了她们身边的人吗?
给她们找点麻烦,添点堵,看着她们焦头烂额,她心里才能稍微痛快一点。
两个各怀鬼胎的年轻女人,因为共同的嫉恨和狭隘,达成了一种无声的、恶毒的默契。
李春华越想越有,她赶紧几步跑回娘家,和她妈李妈关起门来,说着家里的烦心事。
屋里光线有些暗,空气里有股陈年的霉味和糊纸盒的浆糊气。
“妈,弟弟的婚事,到底怎么办?” 李春华眉头拧得死紧。
李妈一边干活,一边感叹,“家里就这点底子,你妹妹现在在厂里,翅膀硬了,不听话。让她回来相亲,她死活不肯,说厂里领导支持她晚婚,要学技术。她要再不嫁人,拿不到彩礼,弟弟拿什么娶媳妇?”
继女李秋爽买了杨玉贞儿子的工作,厂子里还是会给她一些关照的。
“谁说不是呢?你弟弟就初中毕业,在街道厂当个临时工。
这回相中的那姑娘,家里条件好,爹是粮站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开口就要两百块订亲礼,少一分都不行。
两百块啊!这还不算后面的‘三轮一响’,零零总总算下来,没有五百块,这亲事想都别想。
五百块……我这糊纸盒子,糊到进棺材,也不知道能不能糊出五百块来。”
李妈坐在小板凳上,脸上是化不开的愁苦,重重地叹了口气,背脊佝偻下去,仿佛被这巨大的数字压垮了。
李春华眼睛四下瞟了瞟,确认窗户关着,这才凑近她妈,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和算计。
“光靠糊盒子,哪辈子能凑够?妈,咱们得想个……来钱快的法子。”
李妈吓了一跳,抬头看她:“你可别胡说!什么来钱快的法子?犯法的事可不能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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