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巡视组或者调查组。
吃了早餐,众人上了一辆豪华的十三座旅行车,深入辽海市重型机械厂、也是曾经著名的全国重点企业,有关近百年历史的老厂进行调研。
秦峰说:
“重型机械总厂的行政级别可不低,五六十年代是副部级,到了八十年代降了,也是正厅呀。很长一段时间,是由省部直管的。只是到了后来改制,才划到市里。妈的,吃肉的时候没有我们辽海的份,成了破落户了,才想起我们来。”
闻哲摇头苦笑,一时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些。
按照闻哲的要求,已经提前调取辽海近三年国企审计报告和银行信贷台账,在笔记本上标注出,闻哲在自己的复印材料上,已经标注了一些问题,如“重机厂2亿8000万技改贷款流向异常”、“应收账款占比超营收60”、“上下游供应链的相互欠款已达应收款的67以上”等等12个重点考察项目。
车子刚驶进老工业区,昨日宴会上的奢华与眼前的萧条形成刺眼对比,泛黄的厂房外墙爬满藤蔓,褪色的“工业学大庆”标语在风雨侵蚀下只剩模糊轮廓,路边不少商铺卷着卷帘门,门楣上的招牌积着厚灰。
偶尔有骑着电动车的工人经过,车筐里装着刚买的打折蔬菜。当地最大的城商行就坐落在工业区边缘,玻璃幕墙的办公楼与周边破败的老建筑格格不入。
车刚到厂区大门口,却见一辆别克轿车横在大门口。秦峰一皱眉,问市政府秘书长:
“老谭,什么情况?”
谭秘书长一看别克四点牌,苦着脸说:
“唉,又是省海发银行辽海市分行的李行长,来讨债的呗,几乎天天来。今天可能知道各位领导要来,拦路要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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