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舒丽清的脸色比地上残雪还要苍白。郭凯健立刻掏出手机给陈劲打去电话。
观心斋内,陈劲听完郭凯健的电话,手中狼毫笔“啪”地重重拍在端砚上,浓黑墨汁溅到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狰狞乌黑。
“不识抬举的东西!”他死死盯着墙上的《快雪时晴帖》摹本,镜片后的眼底翻涌着阴鸷怒火,几乎要将那幅珍品灼穿,转头对陈子标说:
“二叔,让人通知海外媒体渠道,明天一早就把‘辽海金融动荡,民企恐慌撤资’的稿子发出去,配图就用之前拍的重机厂旧照,我倒要看看,顾凌风能不能坐得住!”
凌晨两点,万籁俱寂,审计组驻地围墙外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几块拳头大的石头砸破了一楼办公室窗玻璃,冰冷寒风裹着雪粒瞬间灌了进来。
正在加班整理重机厂贷款资料的审计人员惊得一激灵,手中文件夹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齐童苇听到声响,立刻抄起对讲机,带着两名安保人员冲了过去,赶到时只瞥见几条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立刻调取监控,全面排查周边路口!”
齐童苇得到消息,带着人走到现场,脸色铁青。
监控室里,屏幕画面显示,砸石头的是四名蒙着黑色头套的男子,身形粗壮,动作娴熟,砸完玻璃后迅速跳上一辆无牌面包车逃离,车牌被刻意涂抹的泥污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法辨认。
“不用查了,这是陈劲催收队的惯用伎俩。”齐童苇一拳砸在监控台上,“这群人都是亡命之徒,之前不少欠陈劲钱的老板,都被他们这么恐吓过。”
(https:/68225_68225614/71098587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