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得左右飞扬,一身孔雀蓝藤纹云锦大袖衣,肩宽薄背挺拔如松。
生的剑眉星目,眉头微微下压,瞳色边缘有些模糊,是剔透而漂亮的蜜琥珀色,往下看人的时候边缘会有些露白,带一丝锋利的韵味。
五官极其标致,带着他们如今不曾有的少年气息。
仿佛靠近就能闻到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他看着晏玄奕的目光,带着挑衅。
“府里的诸事可交由吴管事打理,让他去安排吧,莫要为了外人费心思。”晏玄奕一挥手,吴管事立刻带人过来接手。
他拉着她去了前院的书房:“我有正事同你说。”
正院塞满了男人,他不愿意跟她待在那。
进了书房,温执素立刻感觉到国公脸一沉。
今日外头阴着天,屋里并不亮堂。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还有周身冰冷的气息。
“醋了?”她问。
他没说话,拉着她在书房的罗汉床上坐下。
望了一圈,屋里没来得及上茶,她嘴巴有些干。
刚从长公主那里回来,她都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渴了?正好。”他声音忽然靠近,吻上她的唇。
正好喝点醋。
书房里很快被暧昧的喘息和吞咽声覆满。
今日感受到他的细腻与耐心,让她十分满意,想要拥有更多他的温柔。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将她捧到身前来。
她跪坐着的时候,需要他微微抬头仰视,就会露出藏在官服下十分性感而隐秘的喉结。
富有弹性的皮肤,被顶得偏薄,可以看到清晰的血管脉络,与它锋利的边缘。
用舌尖舔上,好似舔到了未开刃的刀锋,刮着她的舌尖,没有刀剑的腥锈味,只有他身上淡淡的檀香。
它急促地滚动,逃离了她舌尖的范围,她便跟去捉。
似是要惩罚它的不听话,落上了浅淡的齿痕。
喉结的下侧,被她吻上了记号,又隐在官服下了。
国公面上依旧是那番朗月清风的样子,只不过暗藏汹涌的眼波和急促的心跳,早已泄露了他的底牌。
“你不是要同我讲正事?那你讲吧。”她就这么半散着前襟的衣衫,问起他正事。
晏玄奕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还带着哑:“大皇子封了宁王,三皇子被禁足两个月,还削封地和俸禄。”
“这……”
死局被大皇子盘活。
原本十分被动的局面,顷刻扭转。
她问:“所以那刺客是谁的人?”
“我猜,是大皇子的人。现场我看过了,我猜是那妾室杀了大皇子妃,要自杀时却被大皇子的人发现了,索性直接将事情做实。就算再不可能,可证据就是指向三皇子,他也无话可说。外面流言传的速度及其快,是长公主下的令。”
“那这件事可有七皇子的手笔?”
他回道:“不是,那人不像是七皇子的死士。”
那大概就是太子。
太子想杀了大皇子?
她还记得三皇子生辰时,大皇子与太子间有说有笑,关系亲密。
果然。
皇家情谊都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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