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他正坐在红袖阁的大厅里喝茶,透过窗户看到肖浩回来,猛地站起身,激动地推开大门招呼道:“康老板,你终于回来了啊!这段时间,我可想死你了。”
两人的交情其实并不深,仅限于觉盛在餐厅吃过一顿饭,以及肖浩怀有目的地给他“出谋划策”。
肖浩对任何从事色情行业的男人都没有好感,看到没什么交情的觉盛如此热情,还对自己的称呼从曾经的“康拐子”变成了“康老板”,心里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他清楚地知道,此次边水的目的,难免会与这些色情服务里的男人产生联系,还是谦虚地回应道:“我就是一个开餐厅的小贩,你还是叫我康拐子,听着亲切些。”
觉盛笑了笑,带着几分讨好:“那可不行,你现在可是咱们康家巷的大人物,再叫‘拐子’不合适。”
肖浩摆了摆手,故作轻松道:“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都在这条街上混饭吃,不用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觉盛见他态度依旧随和,脸上的笑意更浓,态度坚定地摆手道:“那可不行,要不我就和你店里那个女人一样,称呼你为‘浩子’吧,这样显得亲切一点。”
肖浩听到“浩子”这个称呼,脸上神色稍微冷淡了一下,随即迂回道:“‘耗子’听起来不太舒服,要不你就直接叫我全名吧。”
觉盛从事勾栏这一行也有十来年了,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他敏锐地觉察到肖浩有些不悦,赶紧笑着迎合道:“也行,那我以后就叫你‘康浩’,但你可别挑我的理哦。”
肖浩神情也缓和了下来,笑着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叫吧。”
他应付了几句回到餐厅,闻到屋里因长时间缺乏阳光、潮湿而产生的霉味,又把门关上,来到给彩莲租的房子,看到大门紧闭,心里想着这么早她会去哪里呢?
伤势还没有痊愈,餐厅暂时还不能营业,但肖浩晚上要睡在阁楼上。
他回到餐厅,敞开门窗,自个坐在门口望着街对面空荡荡的麻将馆,心里有些纳闷:昨晚怎么没有女人鏖战通宵?那样的话,至少还能找个说话的人打发时间。
正当他有些走神的时候,班柴唯唯诺诺地走到他身边,轻声招呼道:“浩哥,你回来了啊!”
肖浩回过神来,似笑非笑地直视着班柴:“浩哥?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以前可是一直叫‘康拐子’哦。”
班柴听到肖浩阴阳怪气的口吻,赶紧讨好道:“以前是我不对,希望你高抬贵手,别为难我这样的小人物。”
肖浩带着几分嘲讽道:“这条街的人都叫我‘拐子’,他们都没错,你叫了怎么就错了?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班柴见肖浩态度冷漠,接茬解释:“上次我叫你去酒店,是遵照刘老板的吩咐。当时我也解释过,自己只是个跑腿的,真没想到会出那么大的事情。”
肖浩淡淡地问道:“是吗?那你现在来找我,是想让我别记仇,还是想让我别追究?”
当天的事情,班柴确实只是个跑腿的,肖浩并没有计较这事。现在却摆明想为难他,是因为花都酒店上班的女人,只要一见到班柴,就像见到魔鬼一样恐慌,他也将班柴归为敌对势力。
现在不能对刘山足做什么,他就想借此机会敲打其他小角色,这样容易得人心,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人脉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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