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陈康,认真的询问道:“康子,你觉得呢?让婶子去准没错吧?”
陈康看着秋云婶子,诚恳地点点头,笑着说:
“让婶子临时客串一回媒人,我看这事儿合适。婶子说话稳重实在,句句都在理上,比那些个满嘴跑火车的半吊子媒婆强多了。老王家肯定信得过您!”
秋云婶子被何建兴缠磨得没办法,连连摆手推辞了几次。
可实在架不住何建兴把“只有您能救我”、“您就帮帮我这可怜人吧”之类的话来回说。
而且何建国也在旁边帮腔作揖。
秋云婶子实在拗不过哥俩儿这软磨硬泡的劲头,最终只好勉强地点了头:“唉,行吧行吧,真是拿你们俩兄弟没办法。那这事儿……婶子我就豁出去这张老脸,试试?”
第二天一早准备出海时,众人就瞧见何建兴和何建国哥俩儿各自顶着一双浓厚如墨染般的黑眼圈,活脱脱像两只没睡醒的熊猫,站在船边直打晃,模样颇为滑稽。
猴子一瞧就乐了,毫不客气地开启嘲讽模式:“建国啊,你哥眼看就要脱离光棍队伍、讨着老婆了,兴奋得翻来覆去一宿没合眼,这我完全能理解。”
“可你小子这又是咋回事?他谈对象要抱媳妇了,你也跟着兴奋得睡不着?这没道理啊,难道你还能分个嫂子不成?”
陈康和正在整理缆绳的秋云婶子听了,都忍不住牵起了嘴角。
何建国顶着俩熊猫眼,揉着酸涩的眼角,一脸悲愤地叫屈:“艹!猴子,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我特么是被我哥折腾得睡不着好不好?”
“这家伙兴奋过头了,从我躺下开始,就搁那张破床上跟烙饼似的翻腾!床板嘎吱嘎吱响了一晚上!”
“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叹气,偶尔还捶床板,你说我能睡得着吗?我这纯粹是受了他的无妄之灾啊!”
猴子故作恍然大悟状,拖长了声音,随后看向呵欠连天、一脸憔悴的何建兴,继续开炮:
“噢——原来如此!我说老何啊,你待会儿就打算顶着这对能吓死人的熊猫眼,还有这一脑袋困劲儿,跑老丈人家去表现?”
“你这形象……啧啧,不像去讨媳妇,倒像上门讨债的。确定能行?”
何建兴揉了揉酸胀的眼皮,他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有点吓人,此刻也有点犹豫了。
“这个……好像是不太精神?那……那要不……改天再去?”
“你快行了吧!”
正在掌舵的秋云婶子闻言翻了个白眼,回头没好气地说:“咱们来这边拢共没几天了,眼看鱼汛一天不如一天,估计再有两三天就得收拾东西回去。”
“哪还有时间等你把精神头养足?赶紧的!”
她下巴朝船舱里一点:“现在就给我去船舱里眯瞪一会儿,抓紧时间养养神!到了时辰我再叫你。”
“这……”
何建兴看了看昏暗的海面和零星飘飞的雨丝,心一横,重重的点了点头,咬牙说道:“行!我这就去睡!今儿个捕的鱼就别算我那份工钱了,我得抓紧时间补觉!”
他说完之后,哈欠连天地钻进了船舱。
陈康他们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反正现在海上鱼群稀了不少,作业强度也低了,四个人完全能应付得来。
就当是照顾一下即将要“上战场”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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