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林子萧凑近她通红的耳垂，压低声音道，“他们只会记得你腰受伤了，不会记得你是怎么'伤'的。”

“再说，你本来就是我老婆，我碰你不是天经地义？”

电梯缓缓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楚清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林子萧......”

她突然轻声唤道。

“嗯？”

楚清缘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林子萧抱着她走出电梯，在停车场中稳步前行。

许久，他才开口：

“不是原谅。”

楚清缘身体一僵。

“是觉得追究来追究去好没意思。”

他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五年，我们都活得太累了。”

夜风吹拂着楚清缘的发丝，她怔怔地望着丈夫坚毅的侧脸，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林子萧感受到胸前的湿润，脚步微顿，垂眸道：“你哭什么？”

“没有。”

楚清缘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鼻音，“是风太大了。”

林子萧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有时候，我告诉自己……”

他拉开副驾驶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座位上，俯身为她系安全带时，薄唇擦过她精致的俏脸，“其实你们没一个人真的欠我什么。”

楚清缘呼吸一滞，抬眸望向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座椅边缘的真皮面料。

林子萧没有立即回答。

他细致地为她调整好安全带，手指在金属扣上停留片刻，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就是字面意思。”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事情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问题全出在我身上。”

“所以你是在可怜我？”

她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

林子萧握方向盘的手一紧，骨节泛白。

“楚清缘，”

他语气危险地放缓，“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像是在可怜你吗？”

车内温度仿佛骤降。

楚清缘咬住下唇。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她却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怕得到一个不想听的答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直到红灯亮起，林子萧才长叹一口气，伸手抚弄着她的秀发。

“我不是可怜你，”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只是......终于明白了。”

楚清缘睫毛轻颤，声音都带着慌张：“明白什么？”

“明白……”

林子萧嘴角扬起苦涩的弧度，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唇上，“明白我好像比想象中还要爱你。”

楚清缘怔住了。

林子萧很少说这样的话。

他们结婚五年，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主动表达爱意。

此刻这句突如其来的情话，比任何惩罚都让她心跳加速。

但紧接着，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嗓音又将她打入地狱：

“不过啊，”

他漫不经心地松开她的发丝，转头望向窗外的街景，苦笑道：“在我的记忆里，深爱的女人好像不止你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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