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听到她的问题,会是怎样的表情。
“嗯,”他随口说了个数字,“一万。”
云清点头,若有所思。
祈聿的事情解决,她对罗迪还有着疑问。
“罗迪医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以前见过我?”
对,是见过。
如果他们认识,罗迪刚才不会露出惊艳的表情。
“是,”罗迪承认,笑着说,“记得我刚才提过,我做过祈先生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那会他总做同样的梦,梦中的女人让他魂牵梦萦。通过他的描述,画师还原了那个女人的模样。”
“和你很像,或者说,你比她更漂亮。”
他面上始终维持着笑意,云清分辨不出他话的真实性。
而且,听上去很扯。
再问下去也没有必要,她不擅长心理学。
走到一旁催眠专用的躺椅上睡下。
她开口:“麻烦罗迪医生,可以开始了。”
罗迪面上笑意更深:“好,云小姐,请看着我。”
催眠很成功。
但云清并未梦到有关T国的事。
恢弘的宫殿与寺庙自她眼前一闪而过,最后的画面在海市一间偏僻的弄堂中定格。
三岁的她,迈着不大步子,张开肉乎乎的小手,向着自己母亲求抱抱。
忽地身后传来男人兴奋的声音:“阿暖,我今天赢了二十,给闺女买了根棒棒糖,旁人家的小孩都喜欢吃这个。”
棒棒糖递到云清面前,她下意识去接——
“我也想让小清上学,但我输太多了……我当然爱我女儿。”
“阿暖,我保证下次赢回来。”
“你和我离婚,我欠的那么些钱咋办?”
“虽然拆了迁,可我太困难了,阿暖,求你把钱和房子都给我吧。”
再往后,是母亲带她定居江南。
母亲消失那天,送给她一个蜻蜓发夹。
她一直当作护身符随身携带。
直到T国。
发夹掉落在地,被一个男人捡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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