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半的季家家产、股权、资源，统统分我一半，上次绑了她是我技不如人，这次，光明正大，老天送给我的筹码，凭什么不要？”

“好，我答应你，先带我去见她，我确认她安全，立刻转给你。”

隔壁房间—

黎陌静静的躺着像个陷入沉睡的睡公主，手臂上是些许绷带，已经被人上过药了。

谁也没想到，舞台塌陷的正下方，藏着一个早年施工留下的密闭缓冲夹层，像是被遗忘的机关装置，硬生生替她挡下了千斤重压。

季谚桉将人半抱半扶带出废墟时，外面已是灯火通明，救援人员围得水泄不通。

不过逃脱对季家人来说，一向是最擅长的。

季寒舟第一时间冲过来，看到黎陌苍白却尚存温度的脸长舒一口气，那根绷了整整一夜的神经，终于轰然松动。

他几乎是踉跄着上前，连声音都在抖：“没事了小陌……我来了……”

“别那么紧张，只是擦伤，这女人说幸运也幸运，塌成那德行了还是轻伤，不过跟了封栖迟那个疯狗，这次还被连累，也是活该！”

季谚桉双手抱胸，倚靠在门上，毫无同情的脸上带着嘲讽。

“连累？”

季寒舟撑着桌子站直身子。

季谚桉微微偏头，明明是少年般清俊干净的轮廓，眼底却淬着冷得刺骨的冷漠与洞悉一切的疯癫。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那颗紧扣的纽扣，指节修长分明，帅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病娇油画，却每一寸都藏着危险。

见季寒舟一脸戒备，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清浅悦耳，却听得人后背发毛。

“别怕，不是我干的。”

“只不过你真以为，那舞台是无缘无故塌的？”

季谚桉转身走到书桌前，修长指尖轻叩桌面，抽出一只加密平板，指尖飞快划过，将一段处理过的监控、资金流向、甚至有人私下联络的录音备份，一字不落地摊开在季寒舟面前。

画面清晰得刺眼——

有人提前潜入艺术馆后台，切割了承重钢骨，松动了地板卡扣，伪装成年久失修的意外。

目标很明显，就是针对黎陌的，是封栖迟之前搞垮的一个跨国集团家族的残余人员做的。

所有证据链完整、干净、精准，一戳就破所有所谓的“意外”。

季谚桉幽幽开口：“那群蠢猪也是笨的可以，以为抹除了所谓的监控别人就不知道了？做坏事都擦不干净痕迹，啧，有人要倒大霉喽。”

这些信息对季谚桉来说不难查，对封栖迟来说自然也会很快知道。

“这些资料转给我，那群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季寒舟还没来得及怀疑就看到了真相。

原来从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算计，是肮脏的商业仇杀，是别人的刀，偏偏砍在了他心尖上的人身上。

男人苍白的脸，一寸寸冷下去。

刚刚醒来的虚弱、后怕，在这一刻尽数褪去，被一种近乎淬了毒的狠戾彻底覆盖。

他抬眼，那双在人面前带着绅士的温柔的眼，此刻瞳孔深缩，眼尾泛着薄红，不是哭痕，是恨到极致的凶光。

季寒舟的呼吸沉而重，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冷冽的杀气，平日里温和的轮廓绷成锋利的刃，下颌线紧得像要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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