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带她去了附近的一个小吃店要了杯饮料让她喝了顺气。
彩霞心里平顺后,便回头来对凤英笑道:“我没钱了,姐救救急。”凤英笑问道:“我可怜的妹妹,要多少?”彩霞笑道:“先借五千吧。”凤英笑气道:“别以为现在楚楚可怜就可以敲诈。你说说,你到底借了我多少钱了?”彩霞厥嘴笑道:“我是想还的,可我的钱总不够花,也不知花到哪儿去了。”凤英从自己钱袋子里掏出一叠钞票给彩霞道:“身上就这么多了,要嫌少,给你卡,自己取去,我这月吃紧便是了。”彩霞数了后笑道:“两千,你记了。我是记不住的。回头我再从傻小妹那儿弄点。”凤英白了一眼哼道:“记了也是白记。”彩霞笑哼道:“你也会吃紧,两万块的补贴费怎么花销的?”凤英道:“那一对仙鹤就四千块呢。”彩霞笑道:“你真是拼命讨好他。他的那个正经的人也没见像你这样。”凤英不理会她的说道,只道“吭我也道罢了,连小妹你也欺负。”彩霞笑道:“那丫头真是仙女下凡,除了给她奶奶每月两千的定例,她卡里的钱基本就没动过,好像不沾人间烟火似的。我少不得替她花花。回头给她几件小玩意,再做几件好衣服,她便乐得屁颠屁颠了。”凤英听着她刁钻的话,直笑着用筷子来敲她的头。
离得城中,凤英带彩霞并未回园,却先到了河道工地办公室。办公室地处一个山腰上,临时建军的活动房屋,里面却收拾得整齐。共设有五个办公室,分别为质量监督室,专家室,财务室和人力资源室及一个综合办公室。凤英身为质量监督,下配了一助理和一秘书,皆是二十刚出头之年青人。他们只管在外室处理进进出出的事务。见得凤英进入,秘书忙将几份文件和几张票据交由她签字。后又道:“陈总,里面有个女士一直地等你。”凤英听说忙和彩霞进得里面。却见夏莹正扒在她的办公桌上正在忙自己的功课,见她们进来,便将笔往桌上一丢,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洋洋得意地笑道:“找本督监有事吗?”凤英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一坐笑道:“何必挂我的名号,就说是大哥派来检查工作的,这里谁见了你还不战战兢兢。”彩霞却上前屁股垫在桌上冲夏莹嗤笑道:“腰上系个死耗子,生装打猎的。你就是坐在这儿也不象那么回事。瞧你打扮的,挽头披背发,干净粉脸蛋,嘴唇不点,秀眉不描。皱花圆领白上衣,蕾丝镶边花裙子,脚上套着花边袜,外登时髦凉皮鞋,桌上还一河滩的大书本,一看就是个洋学生,那里象个管事的。或者是那位的相好的。”凤英听了彩霞如此一描绘,不禁感叹道:“还是学生好啊,不必为着应酬雕饰自己,自自然然,再加上这出脱的长相,犹如那空谷幽兰,刚出水的芙蓉,真让人羡慕!”正说间,一人走近笑道:“谁人有如此清雅!”
姊妹三人回头一望,却是一高佻帅气男子衣冠楚楚地笑着走进来。一见眼前三位姑娘不禁“哟”地叫了一声道:“好靓的三朵花呀!”
夏莹屁股不离座,只冲凤英问道:“这位就是姐向大哥推荐的那个俗物?”
方向南一听夏莹如此称呼自己,不禁扭过头来有点意外地看着夏莹。凤英听着直捂嘴盯着方向南笑。方向南于是走上前来笑问道:“你我初次见面,如何说卑人俗气?”
夏莹扭过椅子对着方向南面不改色地道:“阁下身为一男子,夸女孩子竟不如我姐姐的形容,岂不是个俗物?”凤英和彩霞听着直笑起来。
方向南在门外听着彩霞出口成章,风趣优雅的说笑,知得此女文采不凡,这会儿又被夏莹损了,也不敢在彩霞面前逞强。便转向一题道:“姑娘可听得并资产,收股权,破陈规,合并四大国有公司,缔造两家世界五百强公司的人物。他的资产经营战略今日仍被世人尊为经营五大要诀。此即本人也!”
夏莹听后冷冷一笑道:“阁下可听得并九洲,统四方,修长城,统衡量,废百家,定天下,威振八方的千古一帝秦始皇帝。本姑娘却笑他不文不武。”方向南轻蔑地一笑道:“那姑娘说说,秦始皇为何不算得文成武就?”
夏莹一笑道:“若他武功盖世,为何余威不及二世?大好河山竟不堪干戈之一击。若他文成武就,为何留有千古骂名?你阁下自诩传有五诀,请问阁下,昔日功业,今日兴旺多少?”方向南听着竟不能答。夏莹道:“一人去留,使得一业兴衰两样,可知此人能留得有多少,可取的又有多少。这样的人还值得大家为之效仿吗?阁下以一时暄嚣人前卖弄,岂不知曲高则合寡,胜名之下,其实难付。我大哥一向是个明白人,大凡用人不是新起之秀,就是那半生不得志的。今日也混帐地用起大名鼎鼎的来了,可见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哪!”
此一席话直说得方向南张口结舌,不知如何答辩。而凤英听夏莹最后竟掰到自己头上,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地上前来打她。夏莹却忙笑着躲开直抱起书本纸笔出门而去了。凤英追出门喊道:“你丫头来了也不说个什么,取笑一番人就走了。”夏莹回过头笑道:“我来玩,没正经事。”
而彩霞只瞧着方向南痴呆样直大笑不已。方向南直红了脸不好意思地道:“今日真是受教导了。”凤英回屋来笑道:“嘴皮上的功夫,表哥何必在意。”方向南却直自语道:“一人去留,一业兴衰两样。可取?可留?这姑娘之言深啊!”彩霞和凤英听着又直笑起来。随后他又忙来问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凤英笑道:“她就是我五妹,叫夏莹,专攻教书育人的,今日表哥可领教了?”
而夏莹的言语在方向南心目中的影象并未象凤英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他一日地对夏莹的漂亮和桀骜不驯的性格回味不已。
晚上回得住处,本想仔细将自己剖析一番,谁知刚坐在沙发上,两只玉臂便从身后搂住他亲昵地叫道:“向南,你可回来了。等的我好苦。”方向南先是吓了一跳,忙回头来看,却是一体态丰姿绰约,脸庞美妙的俏丽女子。身裹舒适丝袍,性感且又迷人。头发湿气未干,显然是刚沐浴完毕,一袭清爽的气息。方向南见着直惊讶一阵后,直笑道:“楠楠,几时溜进来的。吓我一跳。”那女子绕过沙发,钻进方向南怀里娇气地道:“几日的也不闻你音讯,可是又有别的女人了?”方向南一拍她的脸笑道:“就爱瞎想,我是工作忙,脱不开身。”那女的搂住他的脖子审问道:“想我不?”方向南在她高挺的丰乳上一蹭道:“想死我了!”说着便俯身将她窝进沙发里,而脑子里却总是另一个女子的音容。
情欲过后,平复如初。那女子满足地躺在他身上嗤笑道:“你今儿真是疯了,也不找个正经地方,就在这地方瞎折腾人家,羞死人了。不过瞧你这情急样,可晓得你还算老实。”
方向南楚着怀里的女子,又想着夏莹的美丽与纯真,心里不由一阵长叹,随随口问道:“楠楠,你爱我什么?”
那女子一瞧方向南笑道:“我爱你英俊,有魄力,是个天生做大事的。你这样的人最为女人着迷倾慕了。”
方向南冷笑道:“不一定吧。今日就有一个女孩子说我是一个俗物。”
那女子听着不由一阵愕然。然后笑道:“她有眼不识金香玉。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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