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乔明赫的话，乔燃面露惊愕，大脑有片刻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不是乔燃，你喝醉了——”

冷静下来的乔燃，赶紧开口安抚。

乔明赫却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苦，“我自己的妹妹，我不会认不出来，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不是乔小燃——”

乔燃看着乔明赫的眼睛，有醉意，但更多的是清醒。

“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也从心里，把你当成了妹妹，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乔小燃去了哪里？”

乔燃身体轻颤，到口想要反驳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还记得，乔燃去世那天，抓着她的手，除了拜托她一定要找到小绒花，还拜托她，不要把自己去世的事情，告诉乔明赫，她说她对不起乔明赫，她未婚先孕怕他责骂逃离了京市，她不想再让他失望。

从回忆中抽神，看着乔明赫带着哀求的眼神，乔燃深吸一口气。

“没错，我的确不是乔燃，我本名叫慕苒，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才借用了乔燃的身份跟脸，你如果想知道乔燃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乔明赫抬手擦了把泪，坚定的看着乔燃，“好，我想知道，拜托你告诉我。”

乔燃没有立刻告诉乔明赫，而是先让他喝了煮好的醒酒汤，然后找代驾开车去了一处公墓。

来到公墓片区，乔明赫就好似明白了什么，他的脸色逐渐发白，下车的脚步踉跄。

但他没有说话，隐忍着情绪，静静跟在乔燃的身后。

然后，在一块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放着乔燃的照片，是属于真正的乔燃十八岁的照片。

“乔小燃……”

乔明赫看到墓碑上的刻字跟照片，抬手轻抚，嗓音带着轻颤，缓缓半跪在了墓碑前。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汇集到锋锐的下颌，砸落在了干涸的泥地上。

他佝偻着身体，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黑夜中起起伏伏。

乔燃默默退到了一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冷的夜风有点打透她的衣服，她下意识抱住了胳膊。

下一秒，一件带着温意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乔燃转头，对上了乔明赫微红，却唇线紧绷的面容。

他显然已经收拾好了情绪，除了眼睛，看不出这个硬汉般的男人，有任何心痛难过的迹象。

只是他一双手紧攥，眼底浮动着盛怒的煞气。

“这到底是谁干的？乔小燃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乔燃也不知道，真正的乔燃临终前，根本没有提及自己满身的伤病，也没有说过任何与孩子父亲有关的消息。

“抱歉，我也不知道，乔燃说，她不想我告诉你她离世的事，怕你难过，还说对不起你，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小绒花，这也是我答应她的，我会帮她找到小绒花，把小绒花当自己亲生女儿一样抚养。”

只是乔燃对原来乔燃的承诺，也是她对身份坦诚后，对乔明赫的承诺。

听到乔燃的话，乔明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燃担心他情绪不纹，抬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手刚落下，对方就抬头看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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