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她嫌恶,又像是在赌气。
恰好这时文渡办理完入住回来,看到傅斯聿弄伤自己,眼底也闪过惊诧,“爷,您的手怎么受伤了?”
傅斯聿则好像感觉不到疼,径直从文渡手中抽走房卡,“送乔小姐回房间,我先上去了——”
话落,携着一身冷气,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乔燃僵直站在原地,看着傅斯聿沉冷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蜷起。
她不知道傅斯聿怎么了,只是目光瞥向沾染了傅斯聿血迹的墙壁时,仍觉得触目惊心。
“乔小姐,您跟爷是吵架了吗?”
文渡也不解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像来情绪沉稳如山,很少有大起大落的傅斯聿,只有在碰上慕苒的事时,才会变的不像自己。
乔燃就是慕苒,所以,一定是乔小姐又说了什么让爷伤心的话,才会让他宁肯伤害自己,去平复翻涌的情绪,也不愿意对乔燃说一句重话。
“我……”
话开口,乔燃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思来想去,“或许,是我不该提到已故的傅太太吧。”
乔燃也没有跟文渡多说,拿了房卡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目送乔燃安全回房,又让文鸢住到隔壁保护后,文渡才回去向傅斯聿复命。
他回去的时候,傅斯聿的套房没有开灯,他就那样背影寂寥地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灯的温暖,落入他的眼中。
他手上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但显得冷白手掌指骨处有几分斑驳,看的文渡亦不忍。
“爷,我买了医用碘伏,我先给您消毒吧——”
傅斯聿没有说话,就像是一尊落了霜的雕塑,任由文渡给他处理伤口到包扎完毕。
见傅斯聿不说话,文渡才忍不住询问,“爷可是在因为乔小姐烦心?”
听文渡提到乔燃,沉寂的雕塑才终于有了反应,但他仍没回头。
“文渡,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执着,给她平添烦恼?她都更改身份躲着我,几次试探,都不肯对我坦白,她是真的厌恶我吧——”
听到傅斯聿的话,文渡眼露惊讶,他很少看到傅斯聿这么患得患失。
哪怕是之前上百亿的合作,都没见傅斯聿这么寝食难安、自我怀疑。
“属下觉得,乔小姐或许是有自己的苦衷,她并非心里没爷——”
傅斯聿轻笑一声,“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现在,我突然有点不确信了——”
文渡张了张嘴,停顿数秒后,又道:“那爷,要放弃乔小姐吗?”
傅斯聿一愣,几乎没有犹豫,“当然不会,我不可能放弃她,只是……现在是她,不想要我。”
看着自嘲到宛若沉入黑暗的傅斯聿,文渡的心也跟着揪起。
他不知道乔燃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连那么爱她的爷都要隐瞒,他虽然不能替爷找到原因,但是,他或许可以帮爷试探乔燃的真心。
从傅斯聿套房离开后,文渡来到走廊上,拿起手机,给文鸢打了个电话。
(https:/34343_34343831/36792525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