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得周全,家世、品性、性情,都要兼顾,不能有半分马虎。咱们是为穆儿挑选相伴一生的妻子,不是为了侯府攀附权贵,切不可因为婚事,影响了他的前程,更不能让他婚后过得不舒心。”
林怡琬眼前忽然一亮,语气也轻快了几分:“我倒是想起一个人选,前几日宫宴,我见到了御史中丞苏家的嫡长女苏清鸢,年二十一,父亲是刚正不阿的御史中丞,苏家是清贵世家,不涉朝堂党争,家世清白,与咱们侯府门当户对。”
“那姑娘我仔细观察过,容貌清丽端庄,举止温婉得体,不多言不多语,伺候长辈更是贴心周到,听身边的夫人们说,她自幼饱读诗书,精通管家理事,性子沉稳内敛,心地善良,对待下人也极为宽厚,从没有世家嫡女的娇矜傲气,最是安分守己,贤良淑德。”
战阎闻言,细细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御史中丞苏宴,为人刚正,不结党不营私,确实是难得的清贵之家,苏家嫡女,若是真如你所说,倒是个极佳的人选。只是不知,那姑娘是否婚配,家中是否有意许配人家。”
林怡琬脸上终于露出几日来难得的笑容:“我早已让人打听过,苏姑娘一心钻研诗书管家,眼界颇高,迟迟没有定下亲事,如今还是待字闺中。依我看,这苏姑娘无论是家世、品性还是性情,都再合适不过。若是能娶进门,定能好好照料穆儿的生活,把首辅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也不会给穆儿带来任何朝堂纷争。”
说到这里,林怡琬的笑容又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只是咱们穆儿那性子,向来不喜旁人插手他的私事,更何况是终身大事。咱们若是贸然定下,他定然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直接回绝,反倒闹得不愉快。”
战阎沉声道:“此事急不得。咱们先私下与苏家通个气,若是苏家有意,便先定下口头婚约,再慢慢劝说穆儿。他纵然性子执拗,可也明白咱们做父母的苦心,终究是为了他好。再者,他年纪渐长,也该明白成家立业的道理,不能一直孤身一人。”
林怡琬当即打定主意,眼底满是期待,“明日我便借着夫人之间的宴请,邀苏夫人过府一叙,探探她的口风。无论如何,这一次,一定要为穆儿定下这门亲事。我只盼着他能早日成婚,身边有个贴心人照料,不再孤身一人,就算是了却我和你这做父母的一桩心愿了。”
暖日依旧,厅内的愁云却散了几分,战阎看着妻子满心期许的模样,轻轻点头。
夫妇二人心中,皆是对长子无尽的牵挂与期盼,只盼这桩精心挑选的婚事,能让疏离在外的长子,早日回归家庭,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安稳。
打定了苏家嫡女的主意,林怡琬一刻也不愿多等,次日一早便唤来身边最得力的大嬷嬷,亲自叮嘱了宴请事宜,特意嘱咐要将帖子送到御史中丞苏府,只请苏夫人带着嫡女苏清鸢一同前来,说是冬日赏花小宴,邀京中几位相熟的夫人姑娘小聚,并无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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