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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芙差点就踩在水坑中,打湿了鞋子,还好玉芜提醒了一句,她淡淡一笑,“还是你细心的多。”
二人回到海棠院之后崔芙瞥见了桌上放着的那把竹节伞,随即吩咐道:“将这伞送回落雪居吧。”
上次就应该送回去的,只不过一时间忘了就耽搁了许久,还好明璋有备用的。
玉芜轻声应了,抱着伞还没有走出几步又被崔芙叫住,她拿出一个玉白色的白瓷瓶,“这是续肌疗伤的药膏也给明璋带过去吧。”
明日就是冬猎,他身上的伤要是还没好全,动作太大恐怕会牵扯到伤口,这药膏还是夫君在世的时候从南洋带回来的,说是对去腐生肌有奇效。
若是能够帮到他,也算尽了她一份绵薄之力。
玉芜点头,匆匆忙忙的顶着雨水去了,回来的时候鞋面都被打湿了不少,不过怀中抱着一丛开的正好的木兰,她一看到崔芙就抿嘴笑道:
“小姐,二公子送了盆兰花,说是叫什么太白邀月,他见您之前给他包扎伤口的帕子上有兰花,心想您喜欢,便让奴婢给您带过来了。”
兰花最是清雅,素来深受文人喜爱,崔芙饱读诗书,自然也是喜欢的,不过这盆木兰风韵袅袅,并非凡品,她倒是有些为难。
玉芜看出了崔芙面上的犹豫,又接着道:“二公子说这兰花是您送他药膏的回礼,您要是不收下的话,那他于心不安。”
她一边传话一边不由得感叹二公子考虑的就是周到,就连小姐的反应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崔芙莞尔一笑,素手轻轻抚过兰花那横逸的枝叶,指尖似乎还沾染了几分淡淡的兰香,她柔声道:“那就放在屋内吧。”
玉芜点头,寻了个通风的地方放好,她满意的围着转了几圈,忍不住道:“这花放在屋内真好看,二公子还是有心了。”
满室盈香,生机盎然,自从谢灵昭死后,崔芙少有这么轻松惬意之后,回过神来后眉间不由得又染上了几分愁色。
若是算算日子,这几日她的葵水应该快要来了,可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小腹微微隆起,倒真像是有孕之兆,只等着再过几天重新唤个大夫过来瞧一瞧才是……
怕就怕的是空欢喜一场……
玉芜不知晓崔芙心中的担忧,照看完兰花后又去帮忙整理明日出行要用的东西。
崔芙坐在桌案旁读了一会儿佛经,简单收拾了一番便睡下了,第二日晨光熹微,外间暮色新蓝,又才起身。
现在已是深冬,早上冷的厉害,呼出口的热气全都变成了一团白雾。
崔芙穿着一身素衣,外罩百合缎面兔绒斗篷,头上簪了只白玉簪,衬的乌发似金,面若银盘,莹润生光,又有几分温婉动人之感。
即便玉芜伺候她多年,仍然忍不住夸赞一句,“小姐你生的真好看。”
崔芙柔柔一笑,“就你嘴甜。”
她看了一眼天色又道:“快些走吧,免得耽搁了时间。”
玉芜这才拎着东西与崔芙一同去了前院,江近月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见到二人时笑着上前道:“表嫂日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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