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了人,所以攥住了谢清席的衣袍,他又不忍心喊醒自己,所以在椅子上睡了一夜。
虽说屋中一直烧着炭火,可这般坐着就睡着了,难免不会染上风寒。
她掀开被子拿过了一旁的披风,小心翼翼地走到谢清席的面前,正准备将披风盖在他的身上,却被人一把就握住了手。
崔芙小声惊呼,“啊……”
脚下一个没站稳就扑倒了他的怀中,半跪在了他的面前,姿势说不出的怪异,恰好这时谢清席也睁开了眸子……
崔芙白嫩的手腕被他紧紧攥着,很快就被勒出了一道红痕,她面上吃痛,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娇花照水似的柔弱不堪,
“好痛……”
谢清席忙松开了她的手,他睡的一向很浅,可在她的房内,他居然睡熟了去,但本性多疑,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的时候难免就带了几分防备,不曾想会伤到崔芙。
他声音带了几分慌乱,
“抱歉,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您的手可还好?”
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男子了,手劲儿自然是算不得小,崔芙皮肤娇嫩,被那么轻轻一捏,手腕上就出现了一道青紫的痕迹。
但明璋又不是存心想要伤她,崔芙摇了摇头,那斜插着的玉簪也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没事的,已经不痛了。”
谢清席声音中含着些歉疚,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俯身向下的时候,发丝堪堪擦过她的脸颊,冰凉至极,可语气却含着些温热,
“要是还有下次,您怎么骂我都使得。”
崔芙被没有听出他那个“骂”字的意味,只下意识的反驳,“什么骂不骂的,说这些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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