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芙拿着书卷的手微微顿了顿,玉芜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谢清席性子纯善,又未经人事,相处的时候照顾她的方式有时过于亲近了些。
他不懂,可她却不能不懂。
要是一味这么下去,难免会有些流言蜚语,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的仕途。
“你说的对,那日后就不要再送糕点过去了吧。”
毕竟比起自己的私欲,他的前途更为重要。
见小姐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玉芜的面上不免也缓和了几分放下心来,二公子再是如何,总不能将这事儿摆在明面上说。
有了玉芜从中打探和周旋,谢清席约莫有一个半月都未曾在府中碰到过崔芙了,就连她常爱去的湖心亭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谢清席知晓那婢子胆小怕事,应该不敢与嫂嫂明说,应当是旁敲侧击透露了些什么,才让她避让着他。
冷白的手指捻着崔芙绣的那青色的锦袋,鼻尖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清润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懊悔……
早知就不该心软,毒杀了那婢子才是。
玉芜正帮着崔芙梳头,不知为何莫名就打了一个喷嚏,手中的木梳一抖,将崔芙的乌发扯落了几根,她连忙轻声道歉,“对不起小姐,奴婢该死。”
小姐性格和善,但是自己也不能仗着她大度就肆意妄为。
崔芙似是打趣道:“你最近一惊一乍的,难不成失了魂不成?”
若是真要算起来,得罪二公子可比失了魂严重多了,可玉芜不想让她知道,免得徒增烦忧,讪讪一笑,“奴婢定会细心些,还望小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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