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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芙轻轻揉了揉眉心,额角,“我怎么昏了过去?”
宝珠给她端了一杯茶水,“想来是因为玉芜姑娘的事,您一时悲痛过度,现在可有好些了?用不用奴婢再给您唤个大夫过来。”
崔芙缓过来后轻抿了一口茶水,淡声道:“不用了。”
碰到杯壁的瞬间忽觉唇瓣有些痛,她对着铜镜一看,竟是破了皮,隐隐结了一层血痂。
宝珠不曾想二公子居然这般如狼似虎,难怪刚刚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盒药膏,只不过现在还要她来圆这个谎,暗叹一声,“刚刚小姐昏迷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唇,奴婢给您上药吧。”
崔芙只觉得奇怪,唇瓣上的伤痕不似磕碰,若硬说倒像是吻痕……当初她与谢灵昭刚成婚之时,亦是如胶似漆,因她皮肤娇嫩也曾有过这样的痕迹……
不过转头却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难不成还有谁能够在谢府轻薄她不成?
崔芙用食指轻轻沾了一点薄荷膏涂在伤口处,那灼热的痛感才慢慢消失。
恒王府内
谢清席与一个中年男子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铜胎掐丝珐琅彩螭龙耳香炉,精致昳丽的面容在暖烟的氤氲间更是清华出尘,恍若神祇。
修长白净的指尖捻着佛珠,半垂的眼尾却带着一丝兴味,不知她可有发现他特意留下的痕迹。
若是被瞧见了她又会怎么想?
是恼怒还是担忧?
他心思恶劣,脑中勾勒着她醒来时的模样,早知就该多停留一会儿,那时看到他,会怀疑他么?
恒王见谢清席一直垂眸不语,似是玉人,偏生看着又无欲无求,实在难以掌控,他轻轻拍手,几个衣着清凉的舞女顺势就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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