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一会儿,何必这么早就走?”
恒王轻抚着杯盏,眼中神色有些晦暗。
谢清席轻轻咳嗽了一声,“还望王爷恕罪,臣这几日感染了风寒,有些头晕,不便于久留。”
恒王见他坚持要走,随即让下人给他斟了一杯,“那明璋喝完了这酒再回去吧。”
谢清席平日里少有饮酒的时,即便是在宴席间大多也是以茶代酒。
恒王不是不知他的习惯,眼下逼迫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齐齐投向他,谢清席从容的端起杯盏,将酒水一饮而尽,修长白皙的颈脖如鹤般仰起,举手投足间尽是风雅。
恒王却不曾停手,他继续示意下人给谢清席斟酒。
直到一壶酒被喝光,那冷白如玉的面容透露出几分醉意,他面上才带了些笑,对着旁边的一个舞女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带谢公子下去。”
那舞女不曾想恒王会将她赐给这么一个俊美青年,一时间喜不自胜,忙上前去扶住谢清席,将他带出来大殿。
谢清席一直都垂眸不语,直到那舞女想要解开他衣衫的时候,才轻声唤了一句,“云泽。”
躲在暗处的身影一记手刀将舞女打晕在地,可他望向谢清席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主子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双眸子亦是充了血一般。
谢清席嘶声道:“还看什么……快带我回谢府。”
那酒水里被下了催情的药。
剂量也超乎寻常。
不知是恒王的授意,还是谁,终归不能待下去了。
云泽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将带着谢清席躲开守卫,出了恒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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