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现在命脉都在谢清席一人的手中,他每月拨出来的钱财也只够勉强维持府中的开支,若是这次办寿宴,他不出手的话,恐怕还办不下去了。
江氏心中有些焦灼,当初就不该那么早就将家中的产业交给他的,现在即便是想要要回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了片刻,便对着兰香道:“去落雪居住看看,二公子回来没。”
听闻江氏提到了谢清席,崔芙微不可察的就皱起了眉头,竟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谢灵昭见她脸色发白,眸中锁愁,好像是在担心什么,随即就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玉娘。”
崔芙还是不太习惯在长辈面前举止太过于亲昵,她将柔夷抽了出来,“没事的夫君,许是早上吃的杏仁酥酪有些凉了,心口有些不舒服,喝两口热茶应该就会好得多,不必为我忧心。”
谢灵昭见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便点点头道:“那好,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说,我好去给你唤个大夫过来。”
兰香很快就从落雪居中回来了,她笑道:“夫人,二公子已经回来了,马上就过来。”
若不是需要他拨银子,江氏如何会想将他叫来,看着都晦气的很,但谢家如今又缺不了他,如鲠在喉,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轻轻应了一声,叫人换第三道茶水的时候,谢清席才姗姗来迟。
他眉眼温和,眸色浅淡,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袍子,神清骨秀,望而如白璧无瑕。
崔芙则是借着饮茶的契机,遮住了面上的异色,即便他装的再是像模像样,可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总是带着觊觎的阴鸷,就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已然堆积成执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