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她再是泥人和的也有了几分脾气,干净轻柔的面宛若新月初生,却恨极了他的捉弄。
谢清席将帕子覆在她的眼上,声音如含着细雪,清清冷冷的却又显得温和,“要是哭肿了眼儿,如何出去见人?”
再者说,待会儿还有更让人伤心难过的事儿,现在落泪也早了些,谢清席带着怜惜,却又显得有些狠心,他将帕子从她眼上拿下来的时候,那双黑莹莹的眸,清亮又动人。
他那帕子是用薄荷还有其他的药材熏过,除了香气还有股淡淡的清苦。
崔芙正欲开口,忽而听到窗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芭蕉叶晃了晃,她心头一惊,哪里还顾得上诃子,连忙站了起来,匆忙地整理鬓发往外走。
分明始作俑者不是她,可担惊受怕的却是她。
谢清席手上那方青色的帕子还有些湿痕,他将帕子揣回怀中,还有那柔软轻薄的诃子。
崔芙走出门后恰巧就遇到了谢灵昭和他的友人,于是俯身行了个礼。
谢灵昭见她脸色有异,下意识地就朝着库房里看了一眼,不过什么也没瞧见,只有一件月白色的袍子。
崔芙略微镇定了些,“夫君,不如先去前院吧,寿宴快要开始了。”
谢灵昭收回目光,点头道:“好。”
回到前院后,几人正好撞见与谢娴交谈的谢清席,他长身玉立,鹤骨松姿,濯濯如春月柳,单看外貌乃是一等一的不错。
崔芙不知他的脚程怎么如此之快,先一步赶在了他们的前面,她轻垂下头,不想与他的视线对上。
不知是顾忌人多还是怎么,谢清席也不似方才,只在众人的面前装作出一副楚楚谡谡端方君子的模样,叫人心生亲近之感。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