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外表只是欺瞒人的一种手段。
谢清席抬手替她扶正了头上的银簪,鸦青色的睫羽轻垂而下,说出口的话却带着权衡利弊后的坦然,
“要是我现在去救兄长万一让圣上以为我与他皆是一路人,将我贬了官,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再者说,即便我能够救他,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他抬眸望着她,那温润的神色褪的干干净净,只有些阴郁带着艳色的阴冷,
“我对您宽容至极,事事都可以依着您,但要我冒着风险去救他,您总要给我些甜头尝一尝才是。”
他的手拂过发间,落到白皙的颈脖子处,长指随后抬起了她的下巴,逼她对视,“您知道的,我想要什么。”
察觉到他的想法,崔芙心中一颤,随后捂住了自己的衣襟,“不……不可能……”
即便她心乱如麻,却也不能接受自己如此背德。
她挣开他的束缚,又羞又怕,口中喃喃:“我再去想想别的法子。”
谢清席并未逼她,又恢复了平日里楚楚谡谡的模样,侧眸含笑,“明璋等你。”
崔芙犹如惊弓之鸟,一步也不敢停的出了落雪居。
此时枝头的梨花开的正好,有些落在了她的肩头,如同皑皑白雪,可她无心欣赏,只想着该如何去将谢灵昭给救出来。
略作思考后便让宝珠去备了马车回了崔家。
此时崔珩又买了一只新的雀儿在院中逗弄,看到崔芙一脸的急色地走了过来时,旋即放下了笼子问道:“阿芙你怎么也没打声招呼就回来了,提早些说我也好让人备些饭菜。”
他朝她身后看了看,“谢灵昭呢?怎么今儿个没陪你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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