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如何招惹到了这个疯子。
不知行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谢清席将她抱下了马车。
崔芙从他的袖间窥见眼前华丽至极的庭院,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内涌出一众丫鬟小厮,纷纷垂首行礼。
这和之前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谢清席似乎是猜出了她的疑虑,随即温声解释,“芙娘,这是我新买的宅院,没有一个人知晓,日后您就在这里住下好不好?我得空的时候就过来陪您,”
崔芙一听,粉面含怒,“你这畜生,是将我当成外室就么?”
他居然如此折辱自己!
谢清席清浅的眸中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外室?您又不是不知我还没有娶亲,何来的外室。”
可他这做法和那些个养外室的纨绔并无两样,崔芙一急,想着干脆咬舌自尽,也不能够受他的折辱,可谢清席却轻轻捏住了她的下颚,
“乖些,别弄伤了自己。”
“您要是自己弄出什么伤来,我就将您的兄长还有庶妹都想个法子关到狱中,要是您磕破了皮,我就砍下他们一根手指,您要是敢自尽,那我就剥了 他们的皮……”
崔芙骇的小脸煞白,“不要说了!”
她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又落下一行泪来,他总是拿她最亲近的人来要挟自己。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谢清席抱着她坐在美人榻上,拿着帕子替她擦泪,“您是水做的不成?成日里掉这么多泪,万一伤了眼睛怎么办?”
“看着您难受,明璋也难受。”
他说着,就将一个温凉的事物扣在了她的脚踝处,崔芙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根金色的链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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