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那心怀不轨之人。
崔芙知晓宋衡心善,只是关心自己而已,心中感激,可她也明白自己这么一直待下去终归是不好,更何况她去意已决,只道:
“多谢公子提醒,到时我再雇几个家仆就好了。”
如今靠着一手画技已是能够自力更生,只要不大手大脚,每月都还能有盈余。
宋衡还记得在盛京遇到她时,她周身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地方深可见骨,在他缝针的时候却一声不吭,比好些普通的男子都还要坚韧的多。
所以她想好了的事情也并不是那么容易更改。
宋衡退而求其次道:
“夫人既然想自立门户我也不会阻拦,只是不要去太远的地方,宋府旁边的宅院恰好是空出来的,夫人不如搬进去。”
将人留在跟前也放心些,如此一来也能庇护着她。
崔芙闻言一怔,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宋衡这般退让,反倒让她不知该如何拒绝,只是自己不能平白无故的接受旁人对自己的好,却又听得宋衡道:
“夫人终归是要出去租宅院的,不如就租我这一套,亦是一样的,毕竟知根知底。”
崔芙明白宋衡说的也没错,只是租下的宅院就在他的隔壁,总还是有些怪异之感。
宋衡见崔芙眉间略有松动之意,他声音清冽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你如今刚到梧州来,手头也算不得宽裕,何必再将钱财浪费?再者说不是还想要修建学堂么?用银钱的时候不少,住的近些,我给你施针也要快得多。”
他原本想要这几日就动身去南疆,却被告知巫医已四处云游,居无定所,所以便耽搁了下来,而她身上的蛊毒如今除了施针并无他法,每日还需要以针渡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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