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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席端坐在马车中,身上穿着金丝滚边的的莲花暗纹长袍,精致的眉眼中带着些倦色和戾气,漂亮的不像话,唯独面色苍白如纸。
他扬起狭长的眼尾轻轻扫过地上战战兢兢的崔芙,那抹戾气就化为了猫儿捉住老鼠时的手到擒来,笑意清浅,
“芙娘,好久不见。”
半掩半开的车间层层落下,昳丽的容貌若隐若现,犹如鬼魅。
他微微勾起的唇角落到崔芙的眼中无异于晴天霹雳,满目写着惊恐和惶然。
身上的汗毛在一瞬间束起,崔芙脑中已没有了别的想法,只有“快逃”二字。
可她刚走出几步,乌泱泱的捕快却将她团团围住,根本无处可避,好似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
崔芙僵直着脊背,惊魂未定,这让谢清席不禁想到了上回冬猎上掉入圈套的兔儿,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天罗地网,他修长的指节轻轻叩着车壁,原本所有的思念和求而不得,此刻却化作了一些恶劣的心思。
此时赵德庸也已经跟了过来,他看到谢清席的车驾时就是浑身一激灵,恐怕这就是那小厮口中来的贵人,盛京新上任的相爷。
传言他也听了不少,说这相爷心狠手辣,性情更是残暴狠戾,稍与他不对付的人,全都被剥皮拆骨了。
剥下的皮做成了人皮灯笼。
拆下的骨被拿去喂了狼狗。
那些劝他一心向善的僧人全被绑了手脚,从头到尾敷上了淤泥,堵住五官,活生生将人给闷死,美其名曰替他们塑金身,手段极为残忍。
偏他生了副观音像,低眉垂目满是慈悲。
可皇上却没有什动作,反而将那些匪夷所思的事儿全都给压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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