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将人像只雀儿一样关起来精心装扮,这就是他口中称作的好。
梧州的日子很是安稳平淡,这样才是她想要的。
谢清席又上前了一步,那银簪正对着他的胸口。
这么久过去了,他每日都在忏悔,如今只是想好好抱抱她而已。
崔芙体内的合欢蛊还未解,鼻尖嗅到谢清席身上的异香时心口微悸,她将头偏向一边,对准谢清席的银簪转而对准了自己的颈脖,
“你若是想要强行将我带走,那便带走我的尸身好了。”
乌木瞳孔中眸色渐深,他一眼便能看出崔芙故作的镇定,语气幽幽道:
“芙娘,别这样。”
“小心伤了自己。”
崔芙握着银簪的手微微发抖,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却又要面对一个不是很有善意的故人,她眼中的底色是惶恐和不安。
谢清席一抬手,便将那银簪给夺了过来,看穿了她虚张声势的表象,
“芙娘,你知道的,我只会做有准备的事,你若是想要玉芜还有岳父岳母平安,就不该这样做,不该将我视作仇敌。”
他方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将宋府还有崔父崔母他们所在的那座宅院给包围了起来。
梧州天高地远,只需要一点点权势便能够只手遮天。
更何况他现在是权倾朝野的谢相。
崔芙看着他那副风轻云淡,却又运筹帷幄的模样,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你要对他们做什么?”
他看着地上已经断气的赵德庸,满目都是悲天悯人的慈悲之色,或许是与那青云观的老道接触多了,耳濡目染下所得,良久才缓缓道:
“做什么?不都是芙娘您决定的么?”
“如何抉择我相信你会明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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