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回去,否则大厦将倾之时,他谁也护不住。
崔芙遮盖在幕篱下的眉眼不禁染上了一丝忧愁,若是走水路的话,她能够离开的机会又小了许多,毕竟江河湖海,稍不留神就会藏身鱼腹。
谢清席还以她自幼生长在盛京,未曾坐过船,心下害怕,便出声安慰道:“这往来的都是商船,没什么的,要是头晕,待会儿上去了喝些温酒,睡上一觉就好了。”
崔芙淡淡的应了一声,实则所思所想与他背道而驰。
待他们上了船,便有人带他们去了一处最为宽敞的客房,还能够看到临江的景色,白茫茫的一片,时不时有飞鸟掠过,算得上是赏心悦目。
可崔芙上了船之后正如谢清席所料,头晕极了,还有一种想要呕吐之感,她摘下了幕篱,脸色发白,身上隐隐有薄汗冒出,带着几分如琉璃般易碎之感。
谢清席便吩咐下人煮了一盏青梅酒过来,她饮下一小口才压制住了胸口的恶心,此时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软绵绵的瘫倒在一旁。
他便调整了坐姿,伸出长臂,将她揽了过来,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双膝之上,随后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想要让她能够好受一些。
此刻崔芙眼中没有对他的恨意,也没有厌弃,二人似真如那亲密无间的恋人一般。
谢清席看着缓缓驶离岸边的商船忽而轻声道:“当初我和姨娘也是从这条水路去到盛京的。”
“那时我还年幼,不知为何姨娘总是带着我四处躲藏,特别害怕听到盛京的二字,可后来新皇登基后,她却主动带着我到了那里,一跃成了最有名的花魁,而后被谢大人纳为了妾室,姨娘告诉我,谢大人便是我的生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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