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崔芙点头,秀白的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我就送小王爷到这里了。”
贺兰衡这才上了马车,直到那抹素白的身影越来越淡的时候,他跳动不止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崔芙提着灯笼转身回去,却未曾发现街角处还有一辆马车,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
谢清席神色恹恹,斜倚在马车内,指腹缓缓摩挲着腰间那个褪了色的锦袋,车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将他的清隽如白瓷的侧脸分割成明暗两半,那道青紫的伤痕在阴影里显得越发的醒目。
他在贺兰衡的腰间看到了那个簇新的锦袋——同样的缠枝纹,同样的双雀结,连流苏打络子的手法都分毫不差。
当初为了得到这个锦袋,他花了不少心思,不曾想那贺兰衡与她相识不久,就得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
狭长的眼尾轻垂,闪过一抹病态又阴鸷的暗色。
所以呢?芙娘她当真是没有心啊。
这么久的耳鬓厮磨,还是拴不住她么?
是不是非要打断的双腿,才能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他解下那锦袋,想要丢弃,可手伸到了车窗外,却又收了回来……
崔芙往回走的时候,莫名觉得脊背有些发寒,她回过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便只当作是自己的错觉……
云安侯静立于马车外,夜露渐重,浸湿了他的衣袍。不知过了多久,车内才传来一声极淡的“回府”。
他依稀记得当初崔夫人嫁与谢家大公子时,主子也是这样在外等了整整一夜,身上的衣衫都被露水凝湿,那时他尚且青涩,看向他的目光里写满了哀伤,显露出了一个比哭都还要苦涩的笑来,求而不得大抵就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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