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让人意外。
谢府的马车主动让开了道路,让她们的马车先行。
一些有眼力见的认出来那是谢相的车驾,没想到谢府的马车竟主动避让,不禁暗自揣测那车中女子的身份。
玉芜心中虽为崔芙打抱不平,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什么,只将那姓谢的一家子骂了个遍,好在小姐从那魔窟里逃了出来,否则不知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一各个的都是些衣冠禽兽,其中还属那谢清席为其中翘楚,她骂过了,心头的气也顺了许多,眼看着崔芙额头上的青紫色小疙瘩越来越红肿,心下便生了担忧,怕就此留了疤。
好在她出门的时候准备了一番,正好拿了一盒药膏,没想到这时就派上了用场,她温声道:
“小姐,您别去碰它,奴婢先给您涂点药,等回去的时候用鸡蛋滚一滚应该就能消肿了,这幸好没有出血,否则还要去看看大夫才是。”
崔芙皮肤娇嫩,寻常普通的磕碰留下的痕迹也要许久才能消失,更不要说这伤在了脸上,玉容有损,不过伤处并不算大,用额上的碎发遮住便也瞧不见了。
痛过了那时,崔芙就已经缓过来了,她轻声安抚玉芜,
“没事的,只是一点小磕小碰而已,我又不是什么水做的人,别担心。”
玉芜指尖轻轻蘸取了些药膏涂抹在崔芙的伤处,“奴婢知道小姐没那么娇气,只是伤在了显眼处,还是要多注意一些,过不了几日就是赏花宴了,小姐不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崔芙知晓玉芜是宽慰自己,可算起年龄自己已经不小了,赏花宴那是未出嫁的女郎的去处,她若是去了,会不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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