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攻打渝西,以一敌十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心如擂鼓,耳边只剩下轰鸣声。
可崔芙抿着唇,并未开口,似乎是无声的拒绝。
周遭静默的可怕。
贺兰衡眸光略有些失落,嗓音低哑道:“夫人若是不愿……”
话音未落,崔芙忽然抬眸,轻轻打断他:“好。”
这一个字轻如鸿毛,却重重地砸在贺兰衡心上,他怔了一瞬,凤眸微睁,似是不敢相信,
“夫人方才说……什么?”
崔芙看着他难得失态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了弯:“我说,好。”
贺兰衡呼吸一滞,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却极轻,像是怕碰碎一场梦:“当真?”
崔芙被他炽热的目光烫得耳尖微红,却未退缩,只低声道:“王爷方才说,此生只娶一人,可还作数?”
贺兰衡毫不犹豫,“自然作数。”
“那便够了。”崔芙垂下眼睫,声音轻而坚定,“我嫁你。”
贺兰衡胸口剧烈起伏,将她揽入怀中,崔芙猝不及防撞进他胸膛,鼻尖萦绕着清冽的松木气息,混着未散的水汽,微凉却令人安心。
“阿芙,”他贴在她耳畔,一字一句道,“我绝不辜负你。”
崔芙闭了闭眼,伸手回抱住他。
或许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也未尝不可。
贺兰衡知晓她心中必定介怀谢灵昭所做的那些事,他想了想便道:“阿芙,你若实在不放心,我便去吃那不能行事的药,总归不会让你担忧才是。”
崔芙听闻他这么说,不由怔住,随即面颊飞红,又羞又恼地推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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