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棠脚步一顿,从兜里掏出两颗糖,“给,一人一颗。”
说罢,也不管两个弟弟见鬼的表情,回了卧室。
她一度很讨厌孟雅娴这个后妈,对于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自然也没好脸色。
现在想来,她真的一步步,把家人推远,直到自己孤立无援,万劫不复。
陆棠收回思绪,拿起手中的英文书籍,翻了翻,又放在一边。
随后,打开收音机,开始反复听读英语频道。
上辈子毕业后,她一个京大的高材生,为了支持梁明洲,放弃导师的推荐,而下海经商了。
结果呢?
被公司的人处处打压,称她是资本家的小姐,高高在上,处处排挤她,梁明洲却借着谈业务的幌子,在外面花天酒地,心思早就不在她了。
这辈子,她绝不会这么蠢。
她得为自己好好活。
次日上午,陆父千叮咛万嘱咐下,陆棠提着礼盒,出了院子。
她一走出巷口,就有人走来,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恭敬道:
“是陆棠小姐吗?二少派我来接的。”边说,边贴心拉开车门。
陆棠有些惊讶,赶紧道了谢,落座。
到了秦家老宅,陆棠跟着人,七拐八拐才进了会客厅。
那里已经坐满了秦家的人,老太太被曾孙和曾孙女们簇拥着,笑的很开心。
几个叔伯长辈较为严肃的聊着天,秦霄几个小辈也难得聚在一起小叙。
陆棠今儿穿了件白色过膝长裙,不施粉黛的小脸,盈盈笑着,却慑住了某人的心神。
不知为何,见到她来了,大家谈话声都小了些。
无她,只因为这陆棠,最近有点出名。
陆棠为了和梁明洲在一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实在不雅。
京市高门都把名声看的极其重要,一个女儿家家的,为了男人这般作践自己,他们还真瞧不上。
更何况,陆棠早就跟秦霄有婚约了,陆棠这么作,这是根本不把秦家这门婚事放在眼里。
亏得今天只是家宴,否则,陆棠一来,还不知旁人如何瞧她与秦家的笑话呢。
陆棠停在门廊,她倒是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尴尬。
可秦家的几个小辈,心里却岔岔不平了。
秦珊立即扭开头,厌恶不加掩饰,“谁请她来的?明明大好的日子,晦气!”
“秦珊!”
秦霄顿时皱起眉头,不轻不重地喊出她全名。
秦珊被二哥一凶,撅起嘴,冷哼一声,可到底没继续言语了。
秦母热络的走过来,埋怨似的道:
“秦霄,你也真是的,既然知晓棠棠会来,我就该早早去门口接了。还藏着掖着的,非不给我个准话。”
她拉起陆棠的胳膊,亲热道:“好孩子,赶紧坐,阿姨也许久不见你了,正好唠唠嗑。”
陆棠却听出了言外之意。
秦家主动邀请的,却不确定她会不会来。
看样子,秦家也不傻,是借这次宴会来试探她的口风?
她突然望了秦霄一眼。
岂料,平时冷得如冰一样的男人,却躲闪般移开了视线。
呵,陆棠觉得有点好笑。
秦霄并未明确告知家人自己会来,多半是怕她反悔不来了。
可又偷偷让人来接,大概是觉得万一她要真来了,礼数总不能废吧?
哼,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秦霄,玩心眼子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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