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按白一霖的话,他刚好就认识外国人,主要就是缺钱。
而自己手里就正好有钱,缺的是如何认识外国人。
若是与白一霖进行合作,岂不是每月都可以有两万块的进账?
梁明洲越想越是兴奋。
最后把头一甩,先回家,回家再盘算!
回家的房子,是梁小贵花钱租的,许兮颜就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见车子停下后,她赶忙凑上前:“怎么样了,陆棠改主意了没有?”
她最是不希望梁明洲把钱捐出去,且是为了讨好陆棠而捐。
若捐出去了,那她的学费咋办?生活费咋办?
她就一个腿残了的爷爷,和一个关系并不亲近的姑母。
梁明洲若是没钱了,她就得边赚钱边学习,累个半死不活。
她才不要回到以往的苦日子。
虽然心里不好受,可她确实希望梁明洲和陆棠尽快定亲。
若绑在一起后,梁明洲的钱就有办法洗白了,她也快毕业分配工作了。
这样一来,梁明洲给她的钱,就可以用工资的借口,光明正大的花费。
以前,拿了钱还得遮遮掩掩,买了好看的头花和衣服也不敢穿出去,有好吃的也只能偷偷摸摸享用。
梁明洲正想着钱的事:“这事,你就别管了。”
两人一路上都说的口干舌燥,进屋后就倒了杯水。
他喝完,还回味了一瞬:“这水,就是没有在陆家喝的茶有味!”
梁小贵咂咂嘴,也跟着点头:“可不是,我一喝就知道是好茶。”
说完,叔侄俩对视一眼,默契的露出笑容。
几分钟后,许兮颜也从他们的话里还原了经过,错愕道:“陆棠的婚事要毕业了才决定?这么明显的缓兵之计,你们难道看不出来?脑子坏掉了么?”
“谁脑子坏掉了?这儿有你说话的份么?一边待着去!”
感受过白一霖的郑重态度后,梁小贵越看许兮颜,就越是不爽。
白一霖,一个体面的银行职工,都对他毕恭毕敬。
许兮颜算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在他面前大喊大叫?
梁明洲也觉得她聒噪,就道:“兮颜,你先别吵,让我与小叔好好讨论,陆棠的事晚些时候再说,行么?”
甚至未等许兮颜有所反应,两人再次火热讨论起来。
陆棠的表哥?白一霖?
听见他们交谈之中的人名,许兮颜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尖声大喊道:
“你们别被骗了!连陆棠都跟我讲过,她的三表哥最是精明,是白家最擅长读书的人,十九岁就从大学毕业,结果不出国留学也不托家里的关系,偏偏要窝在银行当一个小职工,这完全就不对劲!他肯定有什么盘算!你们绝对不可以相信这样的人!”
白一霖读书是否厉害,两人与他聊了近两小时,能不知道么?
“去去去,你一个女人,懂得什么是生意吗?”梁小贵面露嫌弃,挥着手道:“去厨房给我烧壶水,啰嗦。”
他懒的搭理许兮颜。
而梁明洲,却若有所思。
这段时间里,陆棠确实不太对劲了,害得他处处吃瘪,确实得小心为上。
“小叔,其实兮颜说得也有道理,做生意嘛,总归是要谨慎小心些,要不先派人盯白一霖一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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