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眼下是经济开放初期,想做生意的都小心翼翼,赚到钱的又不敢放开了花,跑出国、跑去港市的有钱人又不信内地真的平静了,还在远远观望。
小百姓往前一步一步的探,上面又何尝不是?
钱不流通,流通了又只在小范围,上面的人很苦恼,就是想出主意刺激老百姓做生意和花钱,都找不到头绪,也没有可以参考的东西。
这时候就需要一些什么手段,为上面提供一个样本,能够看见现在的钱可以流通到什么程度的样本。
正好,他在调查的时候,发现梁家叔侄干走私的路子。
又刚好,麦克有货物,白一霖想赚钱,而他想埋了梁家叔侄!
他干脆一举两三四五得!
……
道别了白一霖,梁小贵兴冲冲的回家,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家侄子。
结果一进屋,就看见桌上赫然摆着一张结婚证!
还是自家侄子和许兮颜的结婚证!
他恨不得戳瞎眼睛,怒吼道:“梁明洲你疯了,谁允许你跟许兮颜结婚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梁明洲在床上躺尸,两眼空洞的看着屋顶:“跟你商量也没有用,是妇女主任亲自上门,给我和许兮颜办的结婚证,我不愿意,又能有什么办法?”
梁小贵听完眼前一黑,领个证还是主任亲自上门,那岂不是说明,以后这婚想离还离不了了?
天哪,许兮颜真成了他侄媳妇?!
那他今天苦哈哈跟踪白一霖,抓住他把柄还有什么用?
以后真跟白一霖称兄道弟?
他心里有苦说不出,拿着那张结婚证坐在梁明洲床边,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被发闷的呜咽声拉回神。
低头一看,原来是梁明洲蒙在被子里抱头痛哭!
“明洲,你别哭,你不是还能考大学吗?”梁小贵劝道:“你考上大学就甩了许兮颜,回头找陆棠哭一哭,她一定能谅解你的!”
“没用了……那时候陆棠早嫁给秦霄了。”
梁明洲哭得更大声了,结婚证这么已领,他和陆棠就彻底断了。
这下就算陆棠还对他死心塌地,甚至死也不嫁秦霄,陆建泉和白家也决不允许陆棠嫁一个二婚男!
本来路就难走,还要来这一出!
他心里拔凉,眼泪一掉就怎么也停不下来。
不知怎么,梁小贵被他哭得浑身难受,竟然也跟着抽泣,没一会功夫,叔侄俩就坐在床上抱头痛苦……
可是悲惨远不止如此。
第二天一早,叔侄俩是被剧烈的拍门声吵醒的。
打开门还是熟悉的,穿老式军装的人,和打头的妇女主任,她一进屋便道:
“小梁同志,你怎么回事,结了婚为什么不跟小许同志和许老三一起住,甚至还有人跟我反映,昨天晚上你在家里哭,你哭什么?是对结婚的决定抱有不满?”
“亏我还以为你思想进步了,原来都是假的!”
“现在你赶紧梳洗,一会去许家给许老三劈柴,做家务,下午再和小许同志一起,来办公室上思想课!”
“立刻,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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