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兮颜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把梁明洲倒立过来,好倒出他脑子里蒙的浆糊!
蠢货一个,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她深吸几口气,很快冷静下来。
再次看向陆棠,她眼里闪过算计的光:
“算了,我来不是跟你说这些的,陆棠,我爷爷病了,病得很严重,他以前那么关心你,你要是还有良心,今天就跟我回去看看他。”
梁明洲一听,连忙道:“是啊棠棠!”
“许爷爷病得糊涂,时不时说胡话,我和许兮颜什么都听不清,但唯独你的名字,许爷爷喊得特别清晰!”
陆棠心一揪,抓着挎包袋子的手都忍不住握紧了,前世的记忆跟着涌来。
许兮颜还真没撒谎。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夜里下了一场雪,气温连降了好几度,许老三本就不好的身体受了冻,直接病倒了。
她去许家看的时候,许老三烧得像个火炉,后来送去医院住了几天。
病是好了,但也留下了肺炎的毛病。
许老三一把年纪,还要受这种苦……
“滚滚滚!”
唐敏上前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打什么算盘,许老三病了你们不送医院,不在他病床前守着,自己手牵着手出来买煤炭,还反过来说棠棠没良心?”
“你们脸都不要了?道德绑架还是你们玩的好。”
梁明洲被骂的有些慌张,忙解释道:“我们送医院了,而且就是因为许爷爷冻病了,我们才出来买煤炭的。”
“那现在买到煤炭了,怎么还不滚,磨磨蹭蹭是想偷懒在床前尽孝?”
唐敏看这二人的眼神满是不屑,她就没见过这么不孝,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陆棠咬了咬牙:“许兮颜,你长点心吧,你爷爷要是病死了,没你好日子过!”
许老三马上就能平反了,到时候会补偿钱和房子,要是许老三愿意还能给他安排工作,毕竟学校里头,就有不少是平反之后返聘回来的教授。
他年轻的时候出国留过洋,就算现在他把以前学过的东西都忘了。
但只要还认识几个字,许老三照样可以当夜校,或者扫盲班的老师!
反正让许老三安享晚年,许兮颜的好处只多不少。
但陆棠只提醒到这。
至于许兮颜怎么做是她的事,与自己无关。
说完这话,她抓着唐敏的手离开。
走是走了,心却跟着许兮颜飘到了许老三身上。
上辈子,这对狗男女就干得出谋害许老三的事!
陆棠换个角度想,要是许兮颜下定了决心报复她,杀了许老三祸水东引,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老三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遇上这样的孙女?
她越想越不安,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许老三姓许,就是死了也跟自己没有关系!
一个说难道你要见死不救?以后看见那个糖蒜剩下的坛子,你能保证不想起那一丝甜味吗?要是能,那就让他死吧!
这天晚上,北风拍打得窗子窸窣作响。
“咳咳——”
医院的病床上,许老三发出嘶哑的咳嗽声,像破旧的风箱,像即将报废的自行车链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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