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今年二十八。
坐牢十年,劳动三年之后,也才四十一岁,还有大把力气和时间。
十三年之后,放了张生就好像放虎归山。
两家人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他们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告他一个流氓罪,让他吃一梭子花生米,重新投胎做人!
冯琳琳把那封告白信一交,秦珊跟着作证,张生的流氓罪就成立了。
上面刚说要严打,张生就犯事,这不是撞在枪口上了吗?
很快,这件事就上了报纸。
新学期刚开始的京大校园,也因为这件事,学生们很是憋屈。
之前就有一个许兮颜,因为包庇逃犯被开除,还送去劳改,这件事当时也上了报纸。
导致今年过来,京大的学生总是被问:
‘京大什么情况,那不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吗,怎么教出这么一个包庇犯?’
“大学生干出这种事,也太丢人了吧!”
虽然是骂许兮颜,但这对集体荣誉感很强的京大学子来说,这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改变。
学生们只是铆足了劲,希望在这个新学期,给学校多争点荣誉,去一去许兮颜带来的晦气。
谁知道新学期开始,又闹出个张生耍流氓的事!
“张生竟然是京大的?京大怎么老出乱子?”
“儿啊,你在学校交朋友可得小心了,别跟着学坏,不然你也等着吃花生米!”
“丫头啊,看来这京大的学生也有不靠谱的,要不你还是别再学校找对象了,妈找人给你介绍!”
听着家长的这些话,很多学生来学校的时候,都是带着怨气的。
此时此刻,就有学生在食堂里公然发牢骚:
“要我说,这都是冯琳琳和秦珊的错!”
“都是学校的学生,有什么事不能再学校里解决,非要闹到满城风云?”
“这下好了,我出门都不敢说自己是京大的学生,就怕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正是饭点,食堂的人不少,说话的女学生叫郑秀英,她又没压低声音,所以不少人都听到了。
每个学生都压着怒火,听到这,立刻像划过盒子的火柴,‘呲’一声点燃。
“就是,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师,让老师把张生开除不就得了,至于闹到上报纸?”
“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我看这冯琳琳和秦珊,完全没有一点作为京大学子的自觉!”
“何止啊,她们根本没把学校放在眼里,就是存心的!”
“太自私了,只顾着自己,怎么不想想我们?”
见这么多人都在声讨,郑秀英心里窃喜,讥诮的眼神望向从门口进来的秦珊:“说曹操曹操到,败坏咱们学校名声的人,这不就来了!”
她上学期就看秦珊不爽了。
总算让她找到机会,来治一治这无法无天的秦珊!
话音一落,所有人,无数道视线,整齐的落在秦珊身上。
这些视线里,有的饱含怒火,有的充斥埋怨,有的夹杂鄙夷。
好像在无声的责问,问秦珊为什么不顾忌学校的名誉,难道秦珊就不是学校的学生了?
秦珊的所作所为,好比站在学生群里,在背后掏出刀,捅了所有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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