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就骑着马跑进了那片雷场。
已经排完雷的区域插着白色的旗,排查出来可以拆,但没来得及拆的雷上面插绿色的小旗,红色的旗是地下埋雷了,不知道怎么拆,有可能一碰就炸的雷。
等秦霄发现自己身边一片红旗的时候,他和马也已经冲进来了。
追来的狼却不知道这些旗代表着什么,照样跟着进来。
“轰”地一声,冲在最前面那头狼被炸到天上去!
狼天生对火器炸药这些东西带有恐惧。
这么一炸,它们不敢再上前。
爆炸声传到军营里,很快就来人赶走了这群狼。
秦朗当然也来了,看见他站在一堆红旗中间,还牵着一匹稍有不慎就会受惊乱跑的马,差点没吓晕过去!
西北所有能排雷的都来了。
但是最后出来的时候,还是炸了一颗雷。
不幸中的万幸,秦霄人和马都没事,有事的是护着他出来的秦朗,整个背都炸烂了!
当时温红梅负责给秦朗处理伤口,处理完出来,扶着墙就哭了。
秦霄愧疚得抬不起头,上前承认错误。
听到这,温红梅缓了缓,才告诉他,其实秦朗早就托人去邮局发了电报,秦家也给回了电报。
陆棠的生母白文娟病故,陆家和白家正在办丧事,陆棠不吃不喝也病倒了,高烧好几天都不退,这会还在医院,根本不可能给秦霄写信。
没告诉秦霄,是怕他知道了,闹着要回京。
秦朗和温红梅都想着,十几岁的秦霄正是最闹腾的时候,多带他接触些有意思的东西。
兴许过不了几天,秦霄就把陆棠不给他回信的事忘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他如此执着。
秦霄知道以后,沉默了好久,然后乖乖的回到大哥病床前守着。
他没跟任何人说,他自暴自弃的希望自己死在那片雷场里。
这样大哥就不会被炸伤。
他也会到死都以为,是负责送信的邮递员偷了懒,让陆棠本应该一个月送到他手上的信,生生拖成了三个月。
而且或许他死了,陆棠知道以后,还会为他大哭一场……
想起这些,秦霄更恨不得把陆棠揉进骨血,以后两个人形影不离,走到哪都成双成对!
从现在开始,天底下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们拆散!
闭上眼睛,陆棠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前,有颗心脏有力地跳动着,一缩一张,每跳动一下都牵引自己的呼吸,脉搏。
她什么都忘了,只僵硬的回应着身前的男人。
秦霄大受鼓舞,呼吸更是炽热,唇舌更是攻城掠池……
回到白家老宅已经是下午,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住一晚,反正明天是休息日,明天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在晚些时候,白一霖也回来了。
“棠棠,你怎么也来了?”
他诧异的看着陆棠,发现她眼睛红红,又问:“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陆棠赶忙摇头:“没有,就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回来看看。”
白一霖确实没在她脸上看出什么不对劲,没在担心,而是招呼她道:
“你来得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两个人来到白一霖的房间,只见他屋里的墙上,挂着一张京城的地图,上面还有几个拿笔圈出来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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