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要不是宋大爷训斥了你几句,你就跟那个婢女走了。”
宋潜不敢相信的看着姜宛宁,他没想到自己都这样暗示姜宛宁了,姜宛宁竟还敢胡说八道。
宋潜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姜小姐,我念着你对我英国公府有恩,所以敬你三分。但不代表,你可以胡说八道。”
姜宛宁眼中冷意骤增,用英国公府来压她?
抱歉,她姜宛宁吃软不吃硬!
“是不是我胡说八道,宋少公子心里有数。”姜宛宁说着提步走向廖府大门,“宋少公子若真心爱护宋少夫人,又怎么会忍心让她被人误会、曲解,甚至是漫骂。”
姜宛宁在大门外停下,看了眼身旁的南烛。
南烛立即上前敲响廖将军府的大门。
姜宛宁回头看向宋潜,看向围在廖将军府外的看热闹的众人,“去年宋小公子命悬一线时,宋少夫人跪求我用她的命换宋小公子一命。”
“一个愿意为自己孩子付出生命的母亲,现在宁愿放弃他也要离开,是为什么,又承受了什么,我不知道,大家也都不知道。”
“但……”姜宛宁顿了下,视线落在宋潜的身上,“我认为,这件事她一定没错。”
随着姜宛宁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廖将军府的大门打开。
门内,廖北顷跟胡娉婷并肩站着。
胡娉婷双眼通红,满是泪水的看着姜宛宁。
眼中是无尽的感激。
感谢姜宛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明知这关乎到两府关系的情况下,在除了家人以外所有亲戚、朋友都劝她,不要再闹了的情况下,选择为她说话。
说她,没有错。
胡娉婷抬手拭去眼中泪水,双唇微颤的对姜宛宁说了句,“谢谢。”
姜宛宁默默的摇了摇头。
胡娉婷转头看向府外的宋潜,以及在外面围观的众人。
刚才她跟弟弟一直站在门内,听着外面的议论,对她的指责以及宋潜的委屈求全。
现在,以后,她不想再听了。
这件事已经闹了半个月了,也该结束了。
胡娉婷想着提步跨过门槛出去,刚迈出一只脚,她身边的廖北顷担心的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姐姐。”
胡娉婷看着满脸担心的廖北顷,轻声安抚:“没事,我可以的。”
廖北顷看到胡娉婷眼中的坚定,缓缓放下握着她的手腕,然后跟在她的身边,一同走了出去。
胡娉婷站在台阶之下,看向宋潜,“宋潜,别说是半个月,就是十年,二十年,这辈子余下的每一天你都来廖将军府外站着,我都不可能回英国公府去。”
宋潜从小就是天娇之子,有做英国公的祖父,什么时候被人这样下过面子。
这些天,一天天跑来低头,已是将尊严抛下,这会胡娉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说,他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
“胡娉婷,我英国公府向来对你不薄,怎么被你说的跟什么豺狼虎豹的窝一般!”
胡娉婷正色道,“英国公府确实对我不薄,祖母祖父待我如亲孙女,公婆视我如女,我不回去不是因为他们,只是因为你,因为我不想跟你再做夫妻,不想再见你!”
胡娉婷眸色阴沉,双手紧握成拳,“这些天,我什么都不说,任凭大家骂我,骂我爹娘都是因为祖父、祖母,公婆对我的好。但我父母、弟弟又何其无辜。”
“他们不过是因为疼我、爱我,就被人说教女无方,被人戳着后背骂。”
宋潜怒声道,“我没让他们骂你,更没让他们骂岳父母,我只是想让你回去,让你再给我们一个机会。你就算对我没感情,就当真不要岁禾了吗?”
“就是因为岁禾,我才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机会,给我们机会!”
“宋潜。”胡娉婷双眼通红,眼中再无一滴泪水,有的只有厌恨:“你在得知是她给岁禾下了毒以后,偷偷为她处理留下的尾巴时,包庇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岁禾?”
“有没有想过,岁禾是你的儿子,有没有想过,岁禾差一点,差一点就没了。”
胡娉婷的话如一声巨雷落下,惊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些话时的信息量过大,也过于震惊,一时间,竟无一个开口,整个廖将军府外,安静的如空无一人般。
姜宛宁震惊的看着面容削瘦的胡娉婷,难以想象,她刚才说出来的事情,竟都是真的。
胡娉婷口中的“她”,就是那个怀孕四月的柳姨娘?
丈夫不仅包庇意图杀害自己儿子的女人,还跟对方恩爱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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