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胡娉婷握住廖北顷伸来的手,“北顷,不要再闹了,我们进去好不好。”
看着虚弱又难受的胡娉婷,廖北顷自是点头答应,“恩,姐姐,我听你的。”
南烛退到一旁,让姜宛宁跟廖北顷扶着身体不适的胡娉婷走进府里。
胡娉婷每走一步,腹部越痛,走了几步便有些受不了的停了下来,“我,我疼得有些厉害,走,走不了了。”
廖北顷闻言吓得不轻,“姐姐,我抱你回去。”说着她忙弯身将胡娉婷抱起,大步朝府里走去,边走边催促身旁的姜宛宁,“ 姜小姐,快些。”
廖北顷一路快跑着将胡娉婷抱回了她的房中,弯腰将人放下以后,才发现自己手臂竟沾上了些血迹,再低头一看,胡娉婷衣裙上一片鲜红。
廖北顷立即吓得人都快没了,“姐姐!”
胡娉婷此时疼得脸上血色尽失,没空理会廖北顷。
姜宛宁立即将廖北顷推到一旁,“廖小将军,麻烦你出去,我要查看宋少夫人的情况。”
廖北顷被姜宛宁推着走了两步,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脸惊慌害怕的看着痛苦的胡娉婷。
姜宛宁只能再次出声赶人,“廖小将军,请你出去,别再耽误时间了。”
廖北顷被姜宛宁刻意提高的声音惊醒过来,忙转身离开,“好,我,我现在就出去。”
廖北顷不安的来到外室,脑中不断的回想着刚才胡娉婷的痛苦之色,以及她衣裙上的鲜血,心里恐惧也越来越多。
他恨刚才失去理智的自己,更恨自己居然把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姐姐推倒。
他怎么能伤害到姐姐呢!
廖北顷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然后南烛走了出来,“廖小将军,你可以进去了。”
得到允许的廖北顷三步并两步的走进屋里,此时的胡娉婷已经换了身衣服,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没了刚才的痛苦之色。
这会姜宛宁正在床边给她刚才擦伤手掌上着药。
廖北顷冲到床边,声音哽咽,“姐姐,你怎么样?”
胡娉婷看着吓坏的廖北顷也是一脸的心疼,她伸出没事的手,轻摸了摸廖北顷的脸颊,“别怕,我没事。”
廖北顷是亲眼看到胡娉婷衣裙上血的,他转头看向姜宛宁,“姜小姐,我姐姐她怎么了?情况要不要紧?”
姜宛宁边收起药水边看了眼廖北顷,“宋少夫人是来了月事,因为先前小产原因,所以才会腹痛难忍,不算要紧,但也不能不在意。”
姜宛宁最后一句话是对胡娉婷说的,“小产加上元气大伤,若不好好休养,是会留下病根的。”
“还好现下是夏天,如果是其他季节,就刚才宋少夫……”姜宛宁看着胡娉婷苍白的脸,突然顿了下,然后又接着道:“就刚才胡小姐一趟,已经邪风入体,要留下病根了。”
听到姜宛宁突然的改口,胡娉婷双眼立即红了一圈。
姜宛宁忙回避开胡娉婷的视线,“经常落泪也会留下病根,胡小姐要多注意。”
胡娉婷抬手拭泪,压下泪意,“恩。”
廖北顷拿过胡娉婷枕边的帕子,温柔的替胡娉婷擦着眼角边的泪珠,“姐姐,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
即便姐姐的痛不是因为自己,但他还是伤到了姐姐。
刚才自己若是不小心力气再大一些,结果也有可能更糟糕。
胡娉婷对廖北顷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其实我也很想打他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不是因为祖父祖母跟公婆,我在知道那件事后,早就一包毒药送他离开人世了。”
柳姨娘害她儿子,与她有杀子之仇。
包庇柳姨娘的宋潜,也一样。
没对宋潜动手是因为祖父、祖母跟公婆,没对柳姨娘则是因为还没来得及。
在得知真相后,她心死如灰,只一心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然后就因为药效太大徘徊生死之间了。
廖北顷听胡娉婷说完,心疼的不行:“姐姐,你总是这样心软,宋潜那狗东西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在意他的家人。”
胡娉婷轻摇了摇头,“不是的,北顷,不是因为宋潜才在意他们,而是因为在意他们才会顾及宋潜。他们对我,真的很好。”
廖北顷才不会去共情英国公府的人,“他们若真要像你说的对你那么好,就不会让宋潜一天天的往我们这里跑,让你被外人误解、质疑。”
胡娉婷沉默了会,淡声道,“这门婚事不只是我跟宋潜两个人,更是整个朝庭的。北顷,祖父,他也有他的难处。”
当初陛下下旨为他们两人赐婚,本就是为了稳定朝局。
廖府是新朝新人,英国公府则代表着旧朝老臣。
只有两府结亲,才能安抚旧朝留下的老臣之心,当初是为了稳定朝局,这婚事真没了,朝中是会受影响的。
一直安静的姜宛宁出声道,“胡小姐别想那些了,社稷稳定本就不该由一个女子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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