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场哗然。
在场的御医太医都往前马球场上冲。
出于本能,沈若棠从凉亭上跑着下楼梯。
孟玉瓒被一众人围住,可余光透过缝隙,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猛地站起身,把一群太医都推开,自己施展轻功,两三下便到沈若棠前面。
孟玉瓒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面色也愠起薄怒,“谁让你跑过来的!万一摔着了你让孤怎么办!孩儿怎么办!”
肚子里的娃儿尚不稳定,太医吩咐过不能让她大喜大悲,情绪不稳。
沈若棠似乎没有听到他说的话,眼睛看到他额角沁出血丝,只一瞬蕴起水雾,说话的声音有一丝哽咽,“殿下的额头受伤了……”
孟玉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黏黏糊糊,确实出了血,但这并不是她逃避他质问的借口。
他的脸色从红变紫,变铁青,最后还是努力压下怒火。
他见她那双剪水秋眸里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快要掉泪珍珠似的,遂叹了一声,道:“那一点伤算不得什么,若真的破了相,还请颦颦不要嫌弃孤的脸多了一道疤痕。”
沈若棠鼻子一酸,哭着道:“不会不会,妾身怎么会嫌弃郎君,在妾身心里郎君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男子。”
一边吸着鼻子,一边用帕子抹眼泪。
太医院那几位太医,也只有小神童敢走上前。
他朝二位行礼,见那位娇娇柔柔的沈承徽很是伤心,故而转身对孟玉瓒道:“还请太子殿下给微臣看看伤势如何。”
孟玉瓒知道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他暂时用内力压住,先吩咐沈若棠回去东宫,再亲自上去锦绣彩棚禀告圣上自己并不大碍。
沈若棠不愿离开他半步,可他的眼神又十分吓人。
只好由着青荷带自己离开马球场。
这场马球赛以双方平局局面结束。
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既不失大周皇帝的颜面,也不伤了西突厥的面子。
回去的路上,沈若棠心里一直揪着,幸好有青荷在旁边说些安慰的话,她的心才没那么难受。
走到半路,唯一的宫道路口,站着好久没有闲叙的嫡妹妹沈月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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